【主仁哇,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啊,太子实在可恶啦!】
两人独处时,系统又开始冒头。
“你不觉,他十分的有趣以及美味吗?”许归边写着注解边促狭的笑起来“他那倨傲的眼神,太可爱了。”
【什..什么..】居然是这样的想法,难道主仁是个变态吗,明明昨天还哭的梨花带雨的软弱样子,虽然知道那是他的伪装,但是这副餮足的狐狸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恰巧,冬宁从外面进来告诉许归,秦世子到府上拜访。
她惊鸿一瞥的看见许归的笑容,心中突兀的感到有些不对,那不应该是纯良的世子该有的反应,太、太像那些上位者唆使逗弄下位者时的眼神。
出去时,脚步都有些打结。
秦康掀开帘子,一眼便看到许归手腕上的痕迹,皱着眉头靠近。
“他罚你了?”
“没有”许归侧过身,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只是这个角度,偏生叫秦康看见脖颈处的吻痕。
他猛的攥紧手,没有再说什么,走到一边拿起书装模做样的看起来,他不想告诉许归那些家里和贤德王府的事情,免得他再胡思乱想,只打算一切终结之后,告诉他现在已经获得自由,不必再蛰伏。
而他也不会强迫许归,叫他知道,秦康与那太子是不同的,他只希望许归获得自己的快乐,哪怕只有那时的一个吻,也够。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想你是不会无故找我的。”许归又拿起笔,背对着他开始写注解,好像那事情比一切都重要,其他的事情都是在打扰他。秦康知道他只是在利用自己,看着两人间的距离,突然意识到,除去许归想让他了解的,他并不曾知道对方真的喜欢什么,那些让他无法忘却的记忆,对于许归来说是什么,他无从得知。
几次欲言又止,他感到两人之间一直都不曾真正靠近,暧昧和些许的亲近说不定就是拿来安抚他的筹码,就像那些太子留下的痕迹一般。
他心知,许归只是在夹缝求生,心中尽是怜惜,换做他,几乎死局。许归凭借着天赋与才学从众人中厮杀而出,依附上太子,又有自己做暗中的退路,为他驱使,这已经是一个王府的弃子能做到的最好。
想保护他。
默默的,在暗中的。
秦康没注意到他已经凝视许归太久,久到许归不可能装作看不见。
许归放下手中的笔,回头一步步靠近秦康,手按住对方想用来掩饰视线的书。
“今天晚上要留下来吗?”日暮黄昏下,许归含着笑意,说出这种极具暗示意味的话。已至黄昏,火烧云的红色在他的侧脸打下一大片光,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脸色红润的、羞□□慕着秦康想邀请他留下的人。
秦康几乎立刻被**。
握住许归的手,那上面全是太子留下的痕迹,他不是圣人啊,也会想将自己的痕迹覆盖上去的,这样的神色,说着这样的话,没有人可以拒绝。
“我很想留下。”
他说着模棱两可的话,慢慢的握紧了对方的手腕,却见到,许归的嘴唇很快的抿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依旧是笑着的样子。那微笑的角度极度完美,是京城中女子一贯迷恋的模样。
太子留下的碰撞还很痛吧。秦康冒出这种想法后一发不可收拾。
“你难受的话,我们只是靠着休息好吗?不说话,只是好好的休息”那么想着就那样说。
【他好像一点都没有成长啊?到底是怎么在边关收拢那么多人心的】
“别吵。”
两人间的精神体对话只在一瞬间,秦康什么都没发现。
“我只想你留下来陪我”毕竟今晚就会有人破城而入,想要进攻内城,到时质子府是头几个遭殃的。
那些联合起来的势力不可能照顾着无权无势的质子,唯独秦康留在这边,自然会有人维护秩序。
“好。”
想着许归或许是需要些许依靠,这时能找他,令秦康受宠若惊,将自己定位为棋子之后,获得的每一份注视都弥足珍贵,如果告诉他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些刻意逢迎,他会开心吗?还是会突然远离?
只有自己能看见他不同的一面吧,那狡黠下的脆弱。所以,我也会保护你,保护你展示给我看的,这份仅有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