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走后,巧儿才从外间进来,心疼的握着许归满是红痕的手。那是许归昨晚撑着床沿留下的,她什么都没说,耐着性子帮许归擦药,从手掌到手臂,其他地方不敢妄动,许归也不让她看。
半天,用完饭,许归吩咐着去到书房,那本新经注解还有少部分需要修改的地方。
巧儿亦步亦趋的跟来,她低着头站在书房磨着墨,全然没有往日的活络,也想说些俏皮话,也想像往日那般装傻逗乐世子,只是做不到。既然世子表现的像什么都没发生,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一整个下午,两人就这样一个提笔写字,一个磨墨,默默然度过。
外面的阳光分外灿烂,在这样的日子中十分难得,冬宁从巧儿那里知道消息时,只感觉一切都是按照上位者的心思来的,他们从贤德王府出来时,是这种好天气,如今还是,原以为到了京都至少会多些自主权,结果还是一如往日。
“那些天生尊贵的家伙可不会瞧得起我们,连带着世子也一样,就因为出身不好,怎么样有才学都是没用的。”巧儿恨恨的说着,原本灵动可爱的面目带着一些苦涩,她现在才想明白,名声和攀附是根本无用的。
“世子有跟你说什么吗,关于昨天的事情?”冬宁只是神色不明的看着跟随她飞来的小鸟冬安。
“我想世子不愿提的,自然什么都没问”巧儿手拧巴着,最终看了冬宁一眼“我做的那些事你是知道的,我只想在这世道下给世子挣得几分生路,如今看来,那个太子,是不会放过我们了。”
在她的坦白下,冬宁终于面对她,把这些日子用小鸟跟秦康交流的事情合盘托出,巧儿不是个蠢的,自然意识到里面的惊人风险与收益。
“再有几日,那边东西和人到位后,我们只需要在预定的日子将世子带出质子府便可,我已与秦世子商量好,到时候我们可以拿到一笔巨款,如此,世子就不再是世子,而是一个有才学的赶考学子,再加上这层关系,就能正真的施展抱负了。”
语闭,两人相视一笑。
苍蓝的天穹下,秦康步履匆匆的走出他童年时最喜欢的鸿来食府,昨晚与许归碰面得知那消息,他不可能无动于衷,不顾上伤口,连夜去找来留下的后手,与家中长辈交流一番,得知他们的谋划后满心都是激**的情绪,合衣躺下许久都没有困顿之意,干脆用自家的信鸽找来冬宁交流一番,两人的核心目标一致自然交流的非常和谐,也是因此直到现在才休整完毕,来寻许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