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憋屈的是,他还不能对那些上门的女人动手,敢跑到安王门上骂街的女人背景都是杠杠的,安王一个手指头都不敢动,还有陪着小心,简直是史上最憋屈亲王了有没有!
玉华微静静看着安王撒泼,往后退了两步,等安王发泄完了才凑上去,吩咐下人整理好,端了盏茶递给安王,“殿下何必和那些女子一般见识,不过是些无知妇人罢了,殿下是做大事的人,眼光自然应该放在朝堂上,这些女人间的小摩擦就交给妾身好了,妾身保证,明儿就让那些女人消失。”
安王接过玉华微递过来的茶盏一口饮尽,看得玉华微眼角直抽抽,那可是千金难求的雾顶雪茶,冲泡都有讲究的,竟然就被安王这么一口闷了,真是暴殄天物,深呼吸口气,才压下心里的火气,见安王不信任的看着她,玉华微觉得这几日火候应该够了,便软着嗓音偎依在安王身边。
“殿下就让妾试一试,左不过是小事一桩,妾身实在见不得殿下为了这种事烦恼,妾身心疼您呢!”
手按在安王胸口位置,玉华微眼波流转间俱都是绵绵情意,极大的满足了安王的虚荣心,痛快的放权给玉华微。
至此,玉华微总算安王府站住了脚,有了名义上的管家权,待安王离去后,屏退左右,问贴身侍女,“让你安排的事做的怎么样?”
“娘娘放心!”小丫环凑到玉华微耳边道:“奴婢让表兄到处传播平王放弃玉梨微的消息,如今市井间都传遍了。”
“嗯,”玉华微淡定的抚了抚额角,“既如此,从今儿起关于王爷的事就不要再传了,免得王爷真的追查下去,对了,玉梨微有何反应?”
小丫环摇头,“没有,安南侯府大门紧闭,据说玉梨微一心守着安南侯。衣食不假人手,俱都是她亲自照看。”
“是吗?”玉华微有些不信,又不是亲生的,何至于此,再说以她对玉梨微的了解,她也不是这种会照顾人的性子。
想了想,玉华微吩咐道:“给安顺伯府下个帖子,让他们来一趟!”
“喏!”
梨微掰着指头数日子的时候,小环子又跑进来了,“太夫人!”
“又怎么了,看你哭丧着脸,难不成外面又传我多恶毒了!”
这两天听多了小环子的转播,梨微都怀疑是不是她身体里还存在着另一个人,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出去做了好多坏事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在外面败坏她的名声,竟是将她说成了完全的方面教材。
若不是顾忌着周景璨的事,梨微早就忍耐不住了,如今只能憋屈的困在府中,甚至还有防着那些时不时就要看一眼侯爷的奴才,这日子,真是没发过了!
小环子也很同情太夫人,所以他后来就不好意思再提外面的流言了,可今儿这事还真不能蒙混过去,“太夫人,玉老夫人来了!”
“不见,就说我忙着照顾璨儿,若将病气传给老夫人就是我的罪过了!”
梨微皱皱眉头,见小环子就要出门,忙叫住了他,“对了,你探探她来的目的!”
那老虔婆无事不登三宝殿,反正不会是好事。
小环子郑重点头,雄赳赳气昂昂去了,不一会儿耷拉着肩膀回来了,“太夫人,老夫人说了,您要是不来她就要过来了,还说不怕被染了病气,奴才要拦不住了!”
“这老太婆!”
梨微忙收起炕桌,示意王寒躺回**,免得玉老夫人待会儿真的进来,从塌上跳下来,理了理衣服,“走,我去会会她!”看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梨微本以为这次等待她的又是怒骂和讽刺,谁知道玉老夫人的态度出奇的好,自然,这个“好”的定义是针对于曾经而言的,如今的玉老夫人虽然不打骂她了,但也绝不会朝她和颜悦色,只是铁青着脸坐在一边不吱声,全程都是玉大夫人和她寒暄。
等梨微送走了两人时还是云里雾里的,不明白怎么就走人了,问旁边的廖蓁蓁,“我刚刚是不是梦游了,好像梦到玉老夫人不骂我了,太奇怪了!”
廖蓁蓁翻个白眼,“你有病啊,不骂你了你还浑身痒了!”想了想又安慰梨微,“刚刚我一直看着他们带来的那几个人,没有偷跑出去的,放心,不是冲着周景璨来的。”
“那他们吃饱了撑的来和我聊天了!”梨微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对方的目的,便放在脑后了,左右她又不出门,他们还能那她怎样。
“娘,您看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