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找了家店铺,打算在里面休息一阵。
向杨给阿芳安顿好,打算分些食物吃,就看到陈周忧心忡忡的看着那个冒出炊烟的地方。
“陈老弟,去吧,不用担心我们。”向杨看出了陈周的顾虑,推了他一把。
陈周看了看向杨,道了声谢,推开门离开这里。
走的时候还不忘将周围的感染者顺手解决掉。
陈周放心不下,吃人的家伙,不能留。
来到那座楼,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原本7层的楼,只有最顶层是亮着些许微光,估计人都在那一层了。
陈周深呼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传出来一股恶臭,陈周麻木了,面无表情的向上走去。
一层,两层,三层,四层...
当他走到第6层的时候,他已近可以隐隐听到几个人哈哈大笑的声音。
“老九,来!喝!”
碰杯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吆喝声,似乎是在叫其他人过来一同喝酒。
陈周没有着急上去,在楼道口听他们讲话。
“怎么样,今天那小姑娘出来了么?哥们我好久没泻火了,真想爽一把。”一个细尖的声音传来。
“没注意看,你不干活,光知道吃,那家人都快被吃光了,是时候去找那小姑娘了。”
“没事,他们跑不了,而且,那小姑娘好像带了个小孩,你们说,小孩吃起来是不是嫩??”
“喝!兄弟,你口味可真重啊,说你畜生都不为过啊,哈哈哈。”
“你还说我,是谁一直在叫叫叫,说自己不过瘾,你看看地上那块肉,被你戳的。”
后面的话越来越污秽,陈周抬起脚,缓缓踏上去。
来到门前,陈周抬起手,礼貌的敲了敲门。
“咚咚咚咚。”
“嘘,好像有人来了。”
“我去开门。”
脚步声从门后传来,陈周双手背后,不紧不慢的等对方开门。
嘎吱。
门同样被打开一条缝,探出一个脸上长满痦子的脑袋,一脸的胡子,嘴角还低着油。
当那脑袋看到是陈周,对着陈周一笑。
一口浓黄的大牙出现在眼前,陈周似乎闻到了那人嘴里的腥臭味。
“老九,是个鸡仔。”
“放进来,给兄弟看看。”
听到这话,那人将门打开,迎陈周进去。
陈周没说话,嘴角勾了勾,走了进去。
屋内杂乱无章,原本应该放在卧室的床被搬在客厅内,上面的被子都焦黄,角落里还有几坨干掉的牛肉干。
一旁的**,一块肉被扔在上面,上面的洞口,还隐约滴落几滴水。
陈周皱眉,没想到几人还真是畜生,不对,说畜生都是侮辱畜生这个词。
陈周抬脚,想要踩干净的地方,可找了找,似乎没有,只好举步迈进。
胶黏的感觉从鞋底传来,陈周心里一阵膈应。
另外两人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两盘肉,烤的焦黄。
两人吃的满嘴流油,看到陈周双眼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