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就像见到亲人一样,“他的公里掌握的很好,可能我们马上就要见证又一名育恩塔尔的诞生了。”
那名青年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想使用的其实不是这个公里…”
“没关系,没有通过试炼就可以使用出低阶的公里本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那些村民们恭维道。
因为没有通过轮盘的试炼,一般人是使用不出公里的,但育恩塔尔的职责就是培养弟子,他们可以讲自己多余的精力分给弟子们,让他们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公里。
但这些弟子们平日最主要的工作,还是牢记的元初公理的基础理论和知识,因为轮盘不是每次都能开启,只有三年才能开启一次,只有对公理的理解和掌握足够深才能获得神力的眷顾。
名叫贝尔摩斯的女性育恩塔尔又使用了一种公里,将那些村民的鞋子清理干净了。
她刚松了一口气,准备找自己的学生算账时听见了亚克斯兰的声音。
“你做事怎么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贝尔摩斯?”亚克斯兰终于放过了提瓦西姆和他的学生,带着自己的四个徒弟走向贝尔摩斯,“还有你的徒弟,怎么也跟你学到了冒失这一点?”
贝尔摩斯的徒弟有些胆怯的夹紧了双臂,把胸腔的空气也夹住,使得呼吸微微急促。贝尔摩斯则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徒弟对育恩塔尔的尊重,她忘了保护自己的徒弟,甚至她压根就没有听出来那克斯兰语气中的调侃。
“嘿,亚克斯兰,最近过得好吗?”贝尔摩斯松了一口气,像见到了熟人,从尴尬的环境中解脱,听上去她反而还有一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