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空中花园两个魔女的注视,马奴们的赛跑也得出了结果,一骑绝尘的银发马奴不出所料的获得了冠军,其厚重的马靴在地上欢快的踏了几步,乳房在身体的扭动下向着左右两边甩动着,银发马奴那被口枷封住的嘴巴里,也发出了阵阵快乐的呜咽声。
半空中,伟大魔女扭过头看着身旁沐浴在阳光下头发银白中稍显晶莹的伊苏尔,似乎略带玩味的说道:“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节目。”
……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与伊苏尔微微纠结便沉沉睡去不同,莱娜躺在床上彻夜难眠,既有因高贵魔女沦为奴仆的兴奋,又有担心伊苏尔将自己灭口的惶恐,个中滋味难以言喻。
莱娜忐忑的度过了一整天,但当她在晚上在马圈看到比起昨晚的慌张,今夜却早已穿戴整齐,明显雀跃的母马时,莱娜内心中似乎某种诞生了某种强烈的欲望。
“母马,等了很久吧,”莱娜边说边粗暴的拉着颤抖的马奴踉跄着离去,夜色下,身着女仆装的下人宛如女王,而本来高贵的主人却卑如奴仆,倒错的身影酝酿出甘甜的馥蜜。此后,两人每夜便心照不宣的进行着主仆身份颠倒的荒淫游戏。
玩法也随着时间而逐渐升级,从一开始只是在半夜被牵着在牧场周围溜圈,随后范围扩大到女仆们居住的宿舍,再到庄园外人烟稀少的村庄小径。
身上的装饰同样不减反增,由最初仅仅是为了束缚而存在的皮革制品,渐渐演变为夹在双乳和阴蒂上带有铃铛的跳蛋,内侧带有细长乳胶肉棒的深喉口枷,后庭原来只是为了固定马尾而容纳的小巧肛塞,也逐渐由更为粗大、能自行伸缩旋转的乳胶阳具所取代。
随着身上玩具的增加,头上的包裹却愈发减少,最开始将头部严严包裹,五官除了嘴巴不露分毫的全包装扮,也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变为,只有水滴状皮革马嚼子点缀,而其他部位都裸露在外的模样。
一个月来,每夜的必备节目令伊苏尔越发沉迷,但尽管玩法已经多次升级,最近几日她却再难以到达如之前一般让人快乐的高潮,连续积攒几日的情欲好若漩涡一般,正在拉着伊苏尔的理智沉沦。
“莱娜,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获得更多的快乐?”
尽管伊苏尔把莱娜提拔为贴身女仆作为奖赏,尽管两人皆心知肚明每晚的游戏对象是彼此,此刻伊苏尔骤然捅破这层纱窗,还是令莱娜心中一惊,但当她看到伊苏尔那面带羞涩满脸羞红双目躲闪的样子,心中暗暗想到,「已经到下一个阶段了吗?」
“如果还是不能用那个部位,奴婢如今能想到的方法只有露出了,殿下。”莱娜故作沉思后回答道。
“露出?”伊苏尔内心有些迟疑,但不多的理智并没能阻止她坠入深渊。
于是将过程完全交于莱娜处理的伊苏尔就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成为了一匹母马,驮着自己老师参与了自己举办的茶话会,并且还在其面前表演了一场有趣的比赛。
当晚,从莱娜口中知道真相的伊苏尔,内心是羞耻?还是愤怒?亦或是兴奋?旁人不得而知,但那如沉寂多年骤然喷发的火山一般,盛大绚丽的高潮,仿佛无声的告诉着我们答案。
黑暗笼罩下,稍微流落出的暗淡月光,将莱娜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她眼中平寂如风平浪静的海面不起丝毫波澜,眼眸深邃似漆黑的深谷,面无表情的看着瘫软在被自己秽物沾染的肮脏土地上,双目失神,下身在阵阵抽搐中依然流淌着涓涓溪水的下贱马奴,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了些许弧度。
……
自从那日露出之后,伊苏尔对节目的安排就几乎完全交由莱娜操手了,她被莱娜以莫须有的罪名交于其他女仆惩罚,被要求赚够目标钱财之前完全当做交通工具运输乘客,甚至还在大白天被莱娜牵着缰绳在闹市闲逛感受其他人的视奸。
某日伊苏尔在莱娜要求下轻车熟路的使用法术微调了自己的五官,使其在即使认识的人面前也只会觉得与她本身的容貌相似而非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