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说的认真,白螺却没什么反应,等时雨说完了,她才幽幽的开口说:“你想好了?你就不怕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时雨攥紧拳头,只要想到还有深爱的人,就丝毫不畏惧。
“想好了。”
“那好吧,我就陪你去一趟,不过,到时候你可要听我的,千万别冲动,还有你身上的人面怨,也是个麻烦,这东西可能就藏在时家,或者准确的说,就藏在时蕊的身上。”
白螺十分肯定,在时雨离开的那个晚上,她曾经得镇北王的嘱托跟踪时蕊,发现她一路跟着时雨到小区,要不是那老神棍半路出现,时蕊比较忌讳,恐怕早就在那晚上袭击时雨。
她也目睹了时蕊杀害了老神棍,她身上的人面怨已经吞噬了所有的精血,时蕊只剩下一个躯壳。
时雨听了白螺的话,她曾经也有这样的感触,当初人面怨就喜欢钻床底,现在时蕊也一样,而且只要人面怨露出来,那时蕊就会出现,还是无意识的。
老神棍说了,任何人遇到都会死,所以那时蕊,实际上早就死了吧,从见面的那天开始,她就不再是她了。
“好,那你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时雨和白螺凑在一起商量,这个时候,时雨却偶然的看到她脖子上戴着的一块黑色玉佩,好奇的问道:“墨玉?”
白螺眯眼笑道:“嗯,墨玉有寄灵的功能。”
时雨抓了抓头,她好像在胤京的身上看过一模一样的,难道白螺欠人情的是胤京?
等时雨离开后,墨玉中才闪烁了几下。
白螺朗朗笑道:“白螺,别着急,等死劫一过,本王必会守信。”
这场交易,是以命换命,谁也不知道这命运会走向何方,唯有一条深情不负。
时雨轻轻的挪动脚步,这才离开了寝室门口。
有些爱即便不说,也能从眼睛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