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雪松心满意足地吃饱了饭,还很庆幸来到苏家,没有受到刁难和质问,玉琴原谅了他的无理取闹。
苏恒生又一次讲起了关于药苗的草的事情,他对雪松和玉琴说:“咱们家的地里一根草都没有,这真是我看着别人种地和自家种地,头一回看到这样的事情。”
玉琴说:“这样不是很好嘛?爸,就是雪松和东华哥哥俩人一起去打药控制住的。”
雪松说:“爸,这中药苗都是玉琴拿来的,她比别人更珍惜药苗,万万不会做出糟蹋药苗质量的事情。”
苏恒生听他们都这样说,就不再询问了。
芝芝看到雪松来了,芝芝期待地问雪松:“叔叔,你今天来有没有给我拿好吃的?”
雪松有点囧,他脑子里今天很乱,他真的没有给芝芝买什么好吃的拿来。
雪松拿出来一百块华国币,对芝芝说:“好孩子,你拿去买好吃的吧。”
芝芝从来没有拿钱买东西过,她不知道这是干啥的。迟疑地看着帅叔叔。
玉琴说:“你给孩子这么大钱干嘛?芝芝还没有学会认钱,花钱呢。”
雪松说:“我这是愧疚,你看你经常和我待在一起,虽然咱们一起是在干活,可是芝芝才是一个小孩子,她更需要母爱。我补偿不了母爱,可是我可以给孩子补偿一点零花钱。可不能让孩子缺营养。多买些营养品给孩子吃,孩子才能身体好。”
刘华也说雪松:“你这么客气干啥?来我们家就没有闲着时候,如今还给芝芝拿零花钱。你在我们这个地方,也没有赚钱的道道,我倒是觉得委屈了你,天天和玉琴一起下地干活。”
雪松说:“伯母,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能和玉琴在一起,哪怕吃糠咽菜我也高兴。您就替芝芝收下这一百元华国币,您帮芝芝买好吃的。”
刘华看着推脱不了,就把钱收下了。
饭后雪松准备回诊所,苏玉琴送他到大门那边,玉琴说:“以后不管来什么样的患者,你不许随便发脾气,这是我给你的约束,你记得了不?”
雪松说:“是,我的小仙女,我都听你的。”
苏玉琴说:“别光是哄我的时候,嘴巴抹蜜似的,到了实际的事件就完全不受控制,好像野马。你还上了四年大学,我看你这性子一点没有驯服。”
雪松嘿嘿直笑,就是不说话,握着玉琴的玉指,一脸满足的样子。
玉琴说:“我们家男士都得听女士的。不听话就会受罚呦!你看我爸爸在外边名气大,人又威猛,回到家里那就是乖的和绵羊一样。你也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女朋友的话都是对的。”
玉琴一展现她的霸气,雪松反而更喜欢了。雪松把玉琴搂在怀里,沉迷在她自带的体香中。
玉琴用小手推开雪松,“你别看天刚黑,这路上不一定谁经过,闲言碎语那是多之又多。你快回去吧,咱们明天见。”
雪松只好告别玉琴,孤零零一个人回去了。
还好晚上芝芝没有发烧,一夜好眠。早晨玉琴帮母亲做好早饭,吃过之后,她就去诊所了。带着饭盒,把母亲做的茄盒,还有米饭都带着。
雪松的诊所门还扣着,玉琴敲了一会,他才打开。城里人早晨六点都不忙,生物钟没有调整过来。
玉琴看着雪松说:“妈今天早晨做好吃的了。你快趁热吃。”
雪松洗把脸,把饭盒打开。夸张地说:“哇!今天菜真好!又香又酥的炸茄盒,还有新蒸的米饭。我马上吃。”
这时候门口来了一辆轿子,轿车很大很舒适的样子。黑色的。车里下来两个女人,岁数大一些的搀着年轻的,另一边司机位下来一个人,一身黑西服,打领带戴墨镜,在另一边搀着女人。
进屋之后,玉琴认出来岁数大一点的女人是贾玲玲,年轻一点的女人是思雨,她记得从前给思雨看过一次病,那时候她已经病好了,怎么如今看着气色反倒更差了。俩颊凹陷,似乎病入膏肓。
司机把思雨搀扶到诊察**,就规规矩矩地在门口站着待命。
贾玲玲看到玉琴,就和见了救命恩人一样,见了就要跪下,玉琴赶紧把贾玲玲扶起来,说:“您是我的长辈,我可不能受您一跪。看病救人是大夫的本分,我肯定会尽全力帮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