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珍本来是来反对雪松和玉琴的婚事的,现在这个秋秋不但不帮腔,反而在那夸雪松和白素珍住的地方好,这简直是在打她的脸。暗暗失落,以前姜艳可是特别会踩踏玉琴,这个秋秋姑娘一说话,竟然不知道是在帮谁了。
白素珍顿时就生气了。气鼓鼓地说:“这有什么稀奇,哪有城市好。咱们城里上厕所都是卫生马桶,乡下那都是在简陋的棚厕里上厕所,哪有城里卫生。这就是一个乡村大夫家,能美到哪去?”
白素珍又看到雪松,皱眉瞪眼地说:“孽畜!你说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了?妈妈生病这么久,你看都不看,没良心。还有,你居然敢偷偷结婚,你说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于雪松看着白素珍来了,刚刚领证的欢喜,一下子就淡了,他就知道母亲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于雪松冷冰冰地说:“母亲。如果我是孽畜,你就是畜的妈妈,你又占到了什么便宜呢?我如果不是偷偷去领证,难道还要和你支配的女人结婚?我就喜欢玉琴,我是不会轻易去离婚另娶的。你今天领着秋秋表妹来,就是来笑话我们的吗?在我眼里,玉琴最好看,最懂事,医术又好,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苏玉琴看到白素珍又是一副半只眼睛都看不上玉琴的样子,她不屑于和白素珍吵架。只好默默地做她的活,不反驳一句。
白素珍看到苏玉琴眼里没有她的样子更加生气,说:“我这么大人来了,都没有人招呼一声?”
秋秋从后院别墅回来,拉着白素珍的手说:“舅妈,后边的房子好大!是两层楼呢。而且有卫生间,可以冲水那种,和楼房的一模一样。这里真是太美了。”
白素珍一点都不想听秋秋说话。雪松心生一计,把白素珍叫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妈,我在桃花村住了这么久,可不是白住的,玉琴每天给我做饭吃,我们经常在一起住,而且,她怀孕了!这是秘密,不然我们干嘛这么快结婚。”
白素珍听见雪松说玉琴怀孕了,她的视线和刀子一样看着玉琴的肚皮和腰身,也小声说:“儿子,你是不是骗我?我怎么看不出她肚子鼓起呢?那腰还是那么细。”
雪松悄咪咪地说:“玉琴的腰本来就细呀。刚刚怀孕不久,我们去医院做过测试才知道的。妈,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苏玉琴感觉到两道奇奇怪怪的目光在盯着她,再回头看看白素珍,那冷若冰霜的脸竟然有了那么一丝慈祥的笑意。这是怎么回事?
玉琴耸耸肩,觉得这个感觉真的是好怪。白素珍看着玉琴,居然在笑。
苏玉琴请他们进屋坐会,也不能一直晒太阳。
进屋以后,秋秋对玉琴说:“嫂子,你家可真美,这院落,这小二楼,恐怕在这村子也是头一家。”
玉琴抬眼看看白素珍,她居然没有暴跳如雷,白素珍用慈祥的目光看了玉琴一会,把手臂上的玉镯子拿下来,递给玉琴。
玉琴推辞说:“伯母,这么贵重的东西,您带着就好。”
白素珍没讲什么客气话,只是说:“给你你就收着,我先回去了。过一阵再来。”
玉琴把玫瑰花干装了两小袋,给白素珍和秋秋一人一包。说:“这都是农家的绿色产品,能活血化瘀。您拿回去冲水喝吧,对女人的月事好。”
秋秋麻利的收下了,说:“谢谢嫂子,以后我有空还来,拿一本书,捧着一杯茶,坐在这个院落,简直是神仙日子。”
玉琴感觉到了她的善意,说:“欢迎你们再来。”
白素珍和秋秋很快走了。
玉琴问雪松:“你说,你母亲今天态度为什么180度大转弯,还送我贵重的玉镯子?这到底是为什么?”
于雪松笑着说:“那当时是因为我了,我偷偷和我妈说,你怀孕了。哈哈,看这回她还刁难我们不,你看马上就变了。”
玉琴有些恼了:“可是这肚子里没有孩子呀。能瞒到几时?”
于雪松说:“你别担心,婚礼应该很快就会办的。我妈现在比咱俩着急。至于孩子,我们加把劲呗!很快就有啦!”
玉琴拿小拳拳捶着雪松的坚实的胸口。一时间屋子里弥漫着喜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