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雪松解释说,“钱少的都是人家割药苗两亩地,你才收割一亩,我都是用眼睛看到的。”
他们看着雪松竟然解释出来道理了,自然是不敢再多说什么,拿着钱灰溜溜的走了。
天黑的时候,前院子都是药材。后院叮当响,在施工盖别墅。刘华此时也来找玉琴,说:“怎么今天这么热闹?咱家计划盖房子的地方,也来了一伙人,他们手脚麻利地把地基都挖好了。这盖房子咱家没有钱呀。我让你爸爸看着芝芝,我来看看你。问问怎么回事。”
玉琴对母亲说:“这都是咱们的福气,昨天我遇到本县首富的孙女儿病危,用我独特办法治好了她。所以首富要给我们家盖房子,我让她一下子盖俩,她也同意了。母亲,你就等着房子收拾好了以后,搬进去住就好了。”
刘华留下新做的饭菜给女儿,就往家走了,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头子。
玉琴吃着母亲做的饭,顿感人生圆满。母亲的菜,做的总是那么好吃。雪松和玉琴一起,把药材收拾好,苏玉琴一股脑的,把药材都送入空间,让华西猫加工晾晒,早日磨成粉值钱。
房后的别墅很快盖好了。雪松和玉琴进屋看看,果然是自来水,自吸泵,马桶,下水道,抽油烟机等现代化家庭用品都已经用上,果然是别墅。
苏玉琴家盖了别墅的消息好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桃花村和梨花村。秦伟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可置信。“她玉琴有这个能耐,还建造豪华房子,有饭吃就不错了。”
月牙更是嫉妒,月牙张罗在山根盖房子,宅基地批下来了,可惜他们俩根本没有钱盖房子,空地还是那块空地。
他们俩急忙骑着自行车,到桃花村去看看,眼见为实,谁知道是不是这些人编造假话。
秦伟看到了苏氏诊所后边拔地而起的新房子,看到于雪松和秦伟一起在收草药,秦伟柔声说:“玉琴,咱们俩复婚吧!到底你是孩子的亲妈,老是这么分居也不是办法。”
月牙一听急眼了,她可是在秦伟身上投了很多感情和希望,眼看着要结婚了,秦伟又变心了?
月牙脸上变幻莫测,她对玉琴说:“你的芝芝根本不是你的孩子,我听婆婆说了,你在产房生的孩子没活,是另一个大姑娘难产,孕妇死亡以后把孩子给你们家的。她是个野种,根本不姓秦。只有你蒙在鼓里。”
秦伟拽着月牙的头发,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滚蛋!”
苏玉琴拍拍两手的泥,站起来揉揉酸痛的腰身,对秦伟冷漠地说:“既然孩子和你根本没有关系,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复婚。”
于雪松说:“玉琴,我忍不了,我要揍秦伟。他居然说孩子是野种。”
于雪松上去把秦伟噼里啪啦一顿揍,直到秦伟他妈都不认识他。月牙此时已经哭啼啼地走了。秦伟也终于被雪松揍跑了。
于雪松说:“对不起,玉琴,我又冲动了。你骂我吧。都是我的错。”
苏玉琴说:“我没有怪你。秦伟挨揍都是自找的。我绝不会可怜他。”
于雪松说:“亲爱的,你嫁给我吧!现在这样游击的日子太苦了。”
苏玉琴说:“只要你能办好结婚证,我们就可以结婚。”
于雪松让父亲把户口本偷出来,领着玉琴把结婚证办了。回到桃花村,贾玲玲拿着俩房照,来送给玉琴。感谢玉琴帮她出主意,如今的思雨家如铁桶,招聘的人都是详细的查出来上两代下两代,哪个职位的人,都得受控。如今思雨的食品安全解决了。
苏玉琴说:“以后我让芝芝姓苏,秦家秦伟就是畜生,不配给孩子当爹。”
于雪松说:“咱们以后还要再接再厉,多生几个宝宝。”
苏玉琴娇羞地说:“那就看你的本事啦!”
突然门口又来一个车,一个女人说:“这就是苏式诊所吧?”
苏玉琴抬头去看,这个女人居然是于雪松的妈妈白素珍,她这么长时间没有来看雪松,今天居然大驾光临了。
白素珍又领了一个细眉细眼的美女,穿着一身白裙子,潇潇洒洒,她看到农村的院落,大发感慨:“哇!居然有这么雅致的地方。”走到后院,看到别墅更加吃惊:“舅妈,这里居然有别墅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