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琴在火车站门口,找着雪松的鞋码,买了一双鞋。雪松原本脚上是一双皮鞋,这一阵在农村的土路走的,皱巴巴的。玉琴给雪松买的是一双劳动鞋。
恰好赶上于雪松远远的看到了苏玉琴,于雪松急忙的迎了上去。
苏玉琴也顾不上许多,把于雪松拉到了一旁,说:“刚刚咱俩走散了,我就顺路在路边给你买了一双劳动鞋,还是这个鞋适合在农村走路。”苏玉琴含情脉脉,看了一眼于雪松,从怀里拿出了一双鞋交到了于雪松的手里。“你看看合不合脚?要是不合脚,我一会再去给你换一双。”
于雪松着急了,说:“这可不行,我没有给你买礼物,你倒先给我送上礼物了,这可不行,我不能要你的东西,你拿回去吧,有这个钱,给自己买一双漂亮的皮鞋穿也好,我不缺鞋穿的。”
苏玉琴羞答答地解释道:“给你买了,你就收下吧!怎么磨磨唧唧的呢?再不收下我生气了,再也不和你一起走亲戚,再也不理你了!”一副娇滴滴的美人态。
于雪松看着玉琴这样子,心先软了下来,说道:“那好吧,那我就收下了啊,谢谢你,我收,我收。”
于雪松坐在地上,把新鞋套在了自己脚上,大小正合适,高兴的说,“玉琴,你是怎么知道我穿多大号的鞋呢?”
苏玉琴红着脸说:“这是秘密,以后我告诉你。”苏玉琴把身子扭了过去,不再看于雪松,于雪松手里拿着鞋,只顾来回看,也不再说话。两个人都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苏玉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于雪松的腰。
于雪松有些不知所措了,赶紧把苏玉琴推开,他直板的站在那里有点发傻,苏玉琴有些窘迫地低下头。
于雪松说:“其实我是怕过往的人,看到咱俩抱在一起,有些难为情。你回家再这么热情我更喜欢。”
突然,从路北方,传来一阵鼓掌声。于雪松和玉琴都往声音的源头看去。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呵呵,我道是谁呢?两个人抱在一起,原来是苏玉琴你这个贱人,你干嘛去搂雪松的腰?他根本不想让你搂呢。还有雪松,你母亲久病初愈,你怎么不回家?倒在这卿卿我我。你们俩人,都不是好人。”
苏玉琴打量了一下,这应该是一个熟悉的女人。她是姜艳!苏玉琴恍然大悟。怪不得在这争风吃醋,原来是这个蠢女人。
苏玉琴挽着于雪松的手臂,昂着头说:“怎么?战败的女人,也要再撒泼一次?是谁?穿着睡衣想勾引小伙,却没有成功。死皮赖脸都没有得到小伙的青睐。爱情的竞争是公平的,你输了,为何不认?指责我们俩人有什么用?”
姜艳气的发抖,用手指着苏玉琴:“你这个坏女人,仗着离婚过,没脸没皮的,就敢贴上雪松,雪松是被你迷惑住了,根本不是爱你。你得意什么?”
苏玉琴骄傲地说:“我离婚怎么了?你口口声声不如你的女人,却在你爱的人眼里如珠如宝,说明什么?说明你还不如一个离婚女人!”
姜艳此时有点抓狂,她没有上来和玉琴厮打,反倒把衣服脱了,头发抓乱,坐在地上。以前的姜艳是最注意形象的,现在却活像一个撒赖的小孩。
这时候玉琴看着姜艳,眼神呆滞,好像不太正常。玉琴和雪松说:“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咱们应该把姜艳送回家,你看她,怎么看着好像精神病呢?”
于雪松看了看姜艳:“好像是不正常。那咱们怎么办呢?”
苏玉琴问雪松:“你知道她的家吧?不如我们先把她送回家吧,这样到处闲逛也不是事,万一遇到坏人呢?”
于雪松只好买了一包虾条,诱哄姜艳,打了个出租,把姜艳送到她的家中。
敲开门,姜艳的母亲在家,正准备出门呢,看到姜艳回来很高兴。
她的头发有些花白,她看着雪松,低声下气地求雪松和她单独谈谈。
于雪松说:“你先把你女儿关起来吧,不然她一会功夫,又该逃出家门了。”
姜艳被母亲诱哄着,回了一间卧室,姜艳母亲顺手把卧室的门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