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修长窕窈,骨子里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与娴雅。
仿佛正在外出散步的某个古老贵族千金一般。
少女有着北极熊毛发般的白色直发,而她的瞳孔是晶莹剔透的浅蓝色。身上所穿的是与一身气质极为相符的雪白轻便礼服。
即使这身白色礼服并不华丽,但少女那过于姣好的容貌和过分出众的气质,反而衬托这身礼服仿佛宫廷的公主服一般。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人要衣装,佛要金装,本应是服装来衬托人,在少女身上反而是人来衬托服装,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再等一会儿。”被称为沧龙的女人摘下黑铁面具,露出冷艳淡雅的年轻脸颊,原本赤金色的眼睛缓缓渐变成黄昏色。
“哎。”男人微微一叹,好像早已习惯了她的小把戏。
看着沧龙凝望的方向,忽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低不可闻的轰鸣过后不久,也就无奈的摇摇头。
“你还真是恶趣味。”
“我给了他机会。”沧龙神情冷漠。
“否则我会让他在知晓何谓真正的绝望后往生,但他至少和那些无趣的躯壳不一样。他很有成长的潜力,与其被你们抓住,还不如让我来解决…”
“所以那个叫姬玄雨的孩子也让你觉得有趣?”男人不等她把话说完便突然说道。
沧龙侧歪脑袋,斜着眼淡淡地撇了过去。
忽然间她浮现笑容,诡秘而又冷血,宛如一朵染着血液般红色的花朵妖冶地绽放了,绚丽却又悚然。
从来没有见过的恐惧感倏地席卷而来,令他的皮肤不住地发颤。
沧龙突然消失了。
甚至还未眨眼,只是意识一恍,她便毫无征兆地闪现在他面前。
他的应激反射仿佛失效了一般,就连闪躲的下意识都没有,胸骨下方便是传来剧痛,她手中刀刃不知何时已经捅进他胸腹之间。
“疯子!”男人没想到她的反应竟会这么大。
就因为提到那个叫姬玄雨的少年,她二话不说上来给他来一刀,而且是极为精准地刺进了剑突附近,与他的心脏擦肩而过。
“谁叫我是他的狗呢,嘻嘻~”
沧龙一掌推在男人的胸口,顺势将刀刃抽了出来。
完全不顾一旁少女错愕的神情,她笑吟吟地盯着男人惊怵的神情是玩味。
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让我从你们嘴里听到我主人的名字哦,就像我不想从听到我原本的名字一样,否则如你所见,我就会是一条咬死不放的疯狗,无论是谁,又无论出于何种目的…”
“哦?无论是谁?那你的父亲呢!”男人不怒反笑,直视面前的少女沉声道。
“嘁!他?他可不配叫父亲…”
沧龙不屑一笑,但深深的怨恨在她眼中仿佛要化为实质。
手中的长刀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情绪一般,黑雾不断翻涌而出,如同狂澜一般在她周围发出嘶鸣。
“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没干过,只可惜每一次都以完败告终。再怎么说,他也是零武百年来最强的那一个,总不会毫无防备地死在一个小孩子手上。”
“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女儿,如果他知道…”男人面色阴沉。
考虑面前的少女很可能已经【极度分裂症】二重发作。
而且作为最危险的“暴虐型”倾向中,最容易失控的“杀人鬼”。
但比起失去理智,现在看似还能保持冷静的她反而比“杀人鬼”更危险。
“呵呵,你这烂话我都听腻了。我可从不认为那样的狗男人是我的父亲,那种没血没泪,心中只有九龙这天下和苍生,就不配称为任何人的父亲。嘁!可谁叫我是他的女儿啊…”
她笑着说着,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语气也冷静的可怕,甚至眼瞳已经在隐隐变暗。
“所以,这就是他强迫我面对了整整十三天震慑教育的理由?”
“这就是他在生日那天把我一丝不挂丢进泰拉森林的理由?”
“这就是当我被变态杀人魔差点割脸,他非凡没有任何安慰,反而还派人对正在住院的我,还是个孩子的我,24 小时不定期刺杀,还美名其曰锻炼的理由?”
“威胁我?他算个什么东西,他能管得到我?于公,零武与龙门各司其职独立并存,他无权干涉。于私,身为男人拒绝承认自己正娶的女人,就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