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说做梦是没有痛觉的,即便是梦中的人物也一样。因此怕痛的我果断选择抓住少女前额的垂发,用力一提。
“好痛!是侍奉的还不够么!果然是想把我调教成母狗吧!”
被迫仰头的伊芙华依然在用口舌侍奉着我的肉棒,仿佛痴女一般眼中充满着病态。
而看着少女流露出之前梦中没有的痛苦表情,我似乎确定了这并不是一场梦。
那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伊芙华微微弓起上身,略伸脖子,深吸一口气,樱粉小口也张到极限。
伴随“呜”的一声,狠狠地将整个肉棒深深吞下,小舌努力展平前伸,嘴唇一直贴到了肉棒的根部。
顿时,肉棒突破了喉咙之间的关卡,来到更狭窄、更幽深的地方。
随着肉棒探入,伊芙华喉咙的软骨和肌肉死死的箍住肉棒的前端,给我带来了又是前所未有的销魂快感。
我下意识按住伊芙华的脑袋,下身快速耸动,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挺进更深处,随着一股暖流喷涌而出,快感也在一时间达到了极致,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
缓过神来的我不禁感叹,虽然已与五指姑凉有着鏖战数月的经验,但在伊芙华的口舌中却还是匆匆缴械了,果然实战就是不一样。
“呕!”
不过我是舒服了,伊芙华却痛苦地捂着喉咙,呕吐出大量的白色浊液。而她恰恰有着一幅精致的娃娃脸,如此景象让人看着十分淫靡与刺激。
难搞哦,竟然射在了伊芙华嘴里。
我第一时间感觉到的竟然是莫名的尴尬,没有一丝愧疚之意。毕竟一想到是伊芙华主动给我口交的,我也就理直气壮了许多。
“没事吧?”
我试探着问道,反正刚才发生的都已经趁机拍下来了,甚至还用网盘紧急备份了一遍。
也不怕伊芙华报复,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一起身败名裂。
“…”
伊芙华沉默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有轻微干呕的声音和滴落的白浊,而长发遮掩了她的面目,让我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伊芙华没有反应的平静反应让我有点慌啊。脑中想着会不会她突然来记断子绝孙飞脚,或者再严重点,暴起杀人之类的,我不禁如此想到。
“伊芙华?喂,伊芙华,你没事吧?”为了安全着想,我还是保持着一段距离唤道。
伊芙华终于抬起来小脑袋,脸色通红地喘着娇气,嘴角还残留着那白浊的液体,正用一双水灵灵的深棕色大眼睛仰望着我,可爱的娃娃脸上更是写满了尊敬与乖顺。
这般情景让人有种错觉,仿佛想起无辜的小猫在望着自己主人,渴望能得到一点点主人的爱怜。
“少皞大人,您才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隶,请调教您不知廉耻的母狗吧!无论怎么蹂躏践踏凌辱玩弄都可以,请让我成为您胯下低贱的玩物吧!”
伊芙华用近乎虔诚而平静的语气仰望着我说道。
不会心理崩溃直接疯了吧?
我连忙用手背贴上伊芙华的额头,温度很正常,首先确认不是发烧导致的神志不清。
结果就在我想要收回手时,伊芙华一把含住了我的手指,用柔软舌头缠绕着打转,一根接一根认真地清理着。
“主人…主人…是主人的味道…”
卧槽,真叫人害怕!
“伊芙华,我问你,我是谁?”
我企图并尝试与伊芙华进行正常沟通。
“是主人,是下贱的母狗伊芙华伟大的主人!”
“我问我,叫什么名字!”
“少皞大人!”
“额,那你呢,你自己呢?”
“奴是少皞大人忠诚的母狗伊芙华,时年 16 岁,拥有名器白虎,且全身无多余毛发。肛门和小穴以及任何可侍奉部位都还是处女。除口交外,暂无任何性经验,也没有与任何男性发生过暧昧关系。请主人放心玩弄!”
没救了。没救了。这孩子没救了。
我终于接受了荒诞的现实,没想到伊芙华会是这种特殊的性癖。于是乎,我也理所当然地多了一条原本只在幻想中存在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