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下去。她会跪的。她明明想跪。她的膝盖已经发软了,她自己不知道。我从她眼睛里看出来了。那眼睛里全是你。你叫了她的名字,只说了一个字,‘来’。她就走进来了。一步一步,她心里在数步数。十六步。走到你面前,她站在薇薇和琪琪中间,不知道该跪哪边。薇薇帮她选了。薇薇伸手拉了她的手,让她跪在自己左边。林雪跪下去的姿势……”
夏云的手指在肛门里搅动,肛塞被她推进去又拉出来,肛道内壁传来细微的水声。
她的额头已经抵在了玻璃隔断上,呼出的雾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声音越来越碎。
“跪下去的时候腿在抖。她穿高跟鞋,小腿肌肉绷得很紧,锁骨凸出来,她想低头,但你的手指托住了她的下巴。她第一次被人托下巴。她不习惯。她想躲,但身体不听话,身体在往前凑。你看着她眼睛,她也看着你。她的下唇在抖。不是怕。是等了太久。”
“然后。”顾泽说,“然后林雪说了什么。”
夏云的呼吸停顿了一拍。
她的手指停在肛门最深处不动了,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僵住,然后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简单的描述,而是某种被附身般的摹仿,她在摹仿林雪的声音,嘶哑的、倔强的、还在最后一根弦上挣扎的年轻女人的声音。
“‘你……你到底想怎样。’这是她会说的第一句。不是求饶。是嘴硬。二十六岁的人,觉得自己是赌徒,觉得什么都敢上桌。她的眼神很厉害,但嘴角出卖她了。嘴角在往下撇,在忍哭。你没回答。你的拇指从她下巴移到了她嘴唇上,横着按过去,她咬了你。不是真咬,是牙齿碰到你皮肤然后就不敢动了。她害怕咬下去你会收手。她发现她更怕你收手。”
“然后你说什么。”
“你说,‘张嘴’。”
夏云身体里的肛塞被猛地拔了出来。
她自己拔的。
手从囚裤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探视室的日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把肛塞放在大腿上隔着囚裤压住,然后重新拿起话筒,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她张嘴了。林雪张嘴了。她的嘴很小,舌头的颜色很淡,舌尖伸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你的拇指还压在她下唇上,然后换成中指探进去,压在她的舌面上。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先是躲,然后慢慢往你的指尖上舔。不是舔,是碰。一下,又缩回去。再一下,再缩回去。她舔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你,不是讨好,是试探。她想知道自己的舌头能让你多看她一眼。然后你手指伸得更深了。她发出一声自己都没想到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又湿又热。她闭眼了。闭眼就代表认了。但认了还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你放过她。”夏云的声音已经不是在摹仿林雪了,是在摹仿所有人,她的声音里同时有夏薇的稳、夏琪的急、林雪的倔,而她自己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容器,那些声音从她喉咙里流过去,每过一个就带走一层壳,“薇薇从右边贴过来,把你的衬衫扣子咬开了。她的牙齿很厉害,以前吃东西就爱咬筷子。她用牙齿一颗一颗给你解扣子,每解一颗就用嘴唇在你胸口贴一下。琪琪在左边,她等不及。她拉开你的皮带。手很重,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响。她把你的裤子拉下来的时候手指甲在你髋骨上划了一道。她故意的。她做坯的时候会先看她姐姐的反应。薇薇没看她。薇薇在用舌尖在你胸口画她自己的名字。林雪还跪在中间,她看着薇薇和琪琪的动作,她不知道手该放哪里。她想学,但她不知道该从谁开始学。然后你的手伸到林雪脑后,把她的头按下去。她的脸先碰到你的小腹。她第一次离一个男人的身体这么近,呼吸打在耻骨上,自己先红了。从锁骨红到耳根再红到胸口。她说了一句‘我不会’。”
“你回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