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还稳着,但喉咙干得像含了一口沙子。
“什么也没做。只是叫了你的名字。”顾泽的目光落在她交叉在胸前的手腕上,“你十七年没让男人叫过你的名字,对吗。别人叫你林董,叫你婉姐,叫你林总。没有人敢只叫名字。”
他的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清的程度:“林婉。”
这一次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不是断了就完了,是断掉之后续不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湿。
不是高潮时的那种涌出,而是久旱的土壤被第一次浇了水,缓慢、黏稠、从身体最深处被抽上来。
她把大腿并拢,膝盖压在一起。
动作很隐蔽,但沙发皮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雪儿。”林婉突然叫女儿,声音里有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命令式,“你先出去。”
林雪转过身。
背对着窗,表情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
她的目光从母亲脸上慢慢移下来,停在她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上,停在她用力并拢的膝盖上。
然后她说:“妈。你上次在会议室当众问我,顾泽教了我什么。我今天告诉你。”
她走过来,站在顾泽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亲。
“他什么都没教我。他只是让我看到了一件事,你不是完美。你只是从来不敢让任何人走近到能看出你不完美的距离。今天我不出去。你自己也别跑。”
林婉看着女儿,嘴唇张开又闭上。她的词条在视野里剧烈跳动。
【羞耻】23 → 68
【愤怒】67 → 52 ,愤怒在下滑
【期待】11 → 31
【自我否定倾向】78 → 84
【性幻想值】42 → 58
顾泽伸手把林雪拉到自己身侧。他不是在拥抱,而是让她站在伸手可及的位置,一个参与者和见证者。“按住她的手腕。”他说。
林雪没有犹豫。
她走回母亲面前蹲下来,两只手分别按住林婉的手腕压在沙发扶手上。
林婉的皮肤很烫,脉搏在林雪拇指下跳得像擂鼓。
林婉开始挣扎,但那种挣扎只有第一秒是用力反抗,第二秒力气就卸了一半。
“林雪你放手,”
“不放。”林雪的声音很轻很稳,“妈,我帮过你守了二十六年的门。现在门开了。”
顾泽在林婉面前坐下。他没有碰她。只是说话。
“你刚才问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是你的身体做了你十七年不让它做的事。”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上次在会议室,你站在窗边说‘请你离开’。你对着玻璃写了个‘顾’字然后擦掉了。但你擦掉之前手指在那个字上停了很久。你研究了它十七画每一个笔画的起落。你在心里已经写过很多次我的名字,对吗。”
林婉的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某种被揭穿之后无法用愤怒或冷言堵回去的生理反应。
她的下颌抬起来试图维持最后那点居高临下的角度,但顾泽的目光太近了,她抬不起来。
她看着他嘴唇的动作,想到他吻过林雪的嘴角,想到女儿亲过他,那一秒她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了。
“看着我。”顾泽说。
她看了。
他的手指落在她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上。
不是解,只是碰,指尖在纽扣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不是皮肤的触感,是隔着羊毛面料的一个若有若无的暗示,而林婉的小腹肌肉猛地抽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