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的一些宾客,都向我投来了诧异的目光,想谁说带着两个女子来逛妓院呢?我笑了笑,不予理会众人的目光,打了个响指,带着刘锦儿三人径直往前走去。
正在笑着迎送客人的老鸨发现了我,一下子愣住了,她应该是知道我身份的。想我这个后台大老板竟会突然出说,真让她有些有足无措。
刘锦儿先行走了上去,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便见那老鸨点了点头,笑迎了上来。
“哎哟!少爷,您大驾光临,奴家真是有失远迎。奴家这就给你安排最好的香房!”
那老鸨不过四十来多,风韵犹存,我回头问了锦儿,才知道名叫蝶姨,以前曾是西厂的密探,退休之后,才会安排到这里经营生意。
“不用麻烦了,就在大堂里坐坐,我喜欢这样热闹一点。”
蝶姨点了点头,连忙吩咐龟仆们收拾出一张圆桌,安排我坐下,然后又赶紧招呼着奉上酒菜。
“少爷,您都好久没来过了。奴家刚才都快认不出您了。”蝶姨靠在我身边,媚笑着说道。可能刚才刘锦儿吩咐了她,要把我当成一般的客人伺候。
我也是毫不客气,顺手就在蝶姨的粉臂上拍了一记,笑道:“是啊!好久不来了,蝶姨有什么好的介绍啊!”
蝶姨一声娇哼,旋又笑了起来,可能“我”以前经常到这里,所以她对我倒也熟络,大抛着媚眼与我调笑。
刘锦儿站在我身边,冷冷地一言不发,除了陪伴我之外,周围的一切事物似乎都与她无关。梅儿与小诚子肯定是第一次踏进青楼,表现的很不自在。
“少爷,京城的四大名妓可都在咱们凤临阁。那可都是您亲手捧出来的头牌。您想点哪个来陪你,或是四个人一起来?”
“呵呵!有没有什么新面孔啊?”
“嘻嘻!有有有,奴家知道少爷您喜欢尝新鲜。前些天咱们凤临阁来了一位怜卿姑娘,她的琴艺非凡,可是还没见过客呢!”
“怜卿?”
我忽然想起了上一次跟着一位叫胥志明的落泊秀才,第一次去青楼里认识一位颇有才情的烟花女子。
“嗬嗬!少爷有兴趣啊?奴家就这去唤怜卿来与少爷作陪。您请稍候啦!”蝶姨笑着,摇摆着腰上,快步上楼去了。
“呜啊!”
蝶姨刚踏上楼梯口,忽然楼上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一个男子的身体飞跌了下来,迎头便要撞上她。
蝶姨看来真不愧曾是西厂的密探,她反应灵敏,身手也是极快,轻哼了一声,旋身便是避了开去。那男子重重地仆面摔在地上,一个闷响,倒是把堂内正寻欢作乐的男女们都惊得立了起来。
蝶姨站定后,瞧了瞧摔在地上不起的男子,又抬头望楼上望去,叉着腰气呼呼地娇喝道:“是什么人敢在凤临阁闹事?”
这时,一位翩翩白衣的年轻公子从楼上飘落下来,我一看正是前两天比武招亲时,打败了杨小环的那个柳公子。
这时,风临阁内几名高壮的打手已经围了上来。不过柳公子半点不惧,只望了还扑在地上不动的汉子一眼,然后转动的手中的折扇,神态轻松地说道:“本公子只是来这里找人的,刚才是这个人先为恕我,我只是出手教训了他一下。”
蝶姨仍然叉着腰,先看了地上的男子一眼,果然是醉得不醒人事了,接着又打量了眼前的柳公子一番,似乎看出了她的端倪,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哟嗬!既然这位公子哥所说属实,那奴家也就不追究了。来人,先把这醉汉抬下去吧。没事了,没事了,大家接着玩!”
蝶姨吩咐了几名打手抬走了被打昏的醉汉,拍了拍手示意众人继续,然后重新往楼上去了。
柳公子丢了丢头发,也不理会众人,潇洒地玩转着折扇,回身要往外面走去。我见柳公子准备离开了,便是一时兴趣,起身走了这去。
“柳公子请留步!”
“你认识我吗?不知有何指教?”柳公子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