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得几乎昏过去,鼻尖全是他的汗味和雄性荷尔蒙。
他却没拔出来,就这么插着我,拿起手机,镜头对准我哭花的脸、被汗水浸透的真丝裙、还有从阴唇里溢出的白浊,连拍了好几张。
闪光灯“啪啪啪”亮起,每一下都像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些照片,”他贴着我耳边说,声音低哑,“你男友要是看见,会不会直接阳痿?”
就在我抖得几乎昏过去的时候,AppleWatch亮了。屏幕上跳出男友的消息:“宝贝,在干嘛?想你了。”
我眼泪瞬间决堤,像被针扎破的气球。麦强却笑得更坏,捏住我下巴,替我点开语音键。
我哑着嗓子,声音里全是哭腔和情欲的沙哑:“我……也在想你……”
尾音还没落下,他猛地又顶进来,我“啊”地一声哭出声,直接录进了语音。
他满意地关掉屏幕,把我压回沙发,性器再次狠狠捅进来。
“继续想你男友啊,”他咬着我耳垂,一字一顿,“想他怎么操不好你,我就怎么操你。”
那一刻,我崩溃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地吸吮他。
沙发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精液、蜜液、汗水、眼泪混在一起,亚麻布料吸饱了液体,颜色深得像被血染过。
真丝裙彻底报废,挂在身上像被撕碎的婚纱,珍珠扣全散落在地,像一地破碎的誓言。
他把我抱起来,边走边操,一路从沙发到卧室,每走一步都顶得我哭一声。
他把我扔到床上,掰开我的腿,龟头抵在入口慢条斯理地磨:
“说,你现在是谁的?”
我哭着摇头,眼泪糊满脸。
他猛地整根没入,我尖叫着弓起30度:“是你的……麦强……我是你的……”可最让我魂飞魄散的,还不是床上那几轮。
是他抱着我走到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阳光正烈,十二点半的太阳像一颗烧红的铁球悬在城市上空,光线穿过三十八层高的玻璃,直直打进来,把地板烤得滚烫。
窗外是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距离不到五十米,里面的人影清晰可见,有人端着咖啡站在窗边,有人低头打电话。
他把我转过去,面对窗户,双手被他反扣在身后,胸口直接贴上冰凉的玻璃。
真丝裙只剩一条破布挂在腰间,乳头被冷玻璃冻得又硬又痛,像两颗钉子钉在透明的耻辱柱上。
乳晕被压得变形,贴在玻璃上洇出两团雾气,乳肉被挤得向两边溢出,像两团被揉烂的奶油。
他从后面进入,一下就顶到最深处。
落地窗开始震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随时会碎掉。
每一次撞击,我的乳房就在玻璃上拖出一道湿痕,汗水、泪水、蜜液混在一起,顺着玻璃往下流,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我哭着摇头,发丝黏在脸上:“别……会被看到的……”
他咬着我后颈,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钻出来:“我不在乎!”
他突然加速,撞击声“啪啪啪”在空旷的客厅回荡,像有人在拿肉体拍打玻璃。
我被迫踮起脚,膝盖悬空,整个人被他顶得在玻璃上滑动。
乳头被玻璃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麻得发痒,快感像电流从乳尖直冲子宫。
对面楼有人抬起头,阳光下那人的轮廓清晰得可怕,我甚至能看见他手里的马克杯。
我吓得浑身一抖,阴道猛地收紧。麦强低笑,掐着我腰更狠地撞:“夹这么紧?喜欢被看?”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背贴玻璃。
阳光直射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
他托着我臀,直接把我抱离地面,双腿缠在他腰上。
玻璃冷得像冰,贴在我背上、臀上、肩胛骨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
他每顶一下,我的背就在玻璃上滑一下,发出“吱——”的刺耳摩擦声。
乳房在他胸口被挤压变形,乳头被他胸肌上的汗水浸得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