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和他软刀子磨上几个时辰,去挖掘一个可能和案件有关也可能无关的画像,倒不如等到了晚上,再探一次林家。”
宁也挑了挑眉,“你就这么笃定他会在晚上去那个……秘密?”
温鱼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的泪花把视线都模糊了,她点了点头,说:“肯定,林家又不大,我们才刚刚来过,以林父林母看他跟看宝贝似的,他想单独做点什么其实很难,起码晚饭之前,估计他是没什么时间单独相处了,晚饭过后就是天黑,天黑下来之后,他才会有时间,我们大概天快黑的时候过去就行了,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能抓个现行。”
……
皇宫内。
顾宴一身红色朝服,面上一派平静,而他的正对面,则坐着他的亲生父亲,大邺的帝王。
“陛下,四海赌坊与瑞王殿下勾结,沆瀣一气,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一应证据、账册,都已呈上了。”顾宴道。
那些东西,崇文帝其实不需要去仔仔细细的看,因为他什么都清楚。
“既然如此,依你之见,怎么看?”崇文帝试探道。
顾宴拱手道:“微臣不敢妄言。”
崇文帝说:“你说。”
顾宴道:“若按大邺律法,该处死瑞王殿下。”
崇文帝脸色微变,半晌才道:“此法不可行。”
于是顾宴冷笑了一声,他道:“微臣也只是随口一说,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然而崇文帝正要说话时,书房的门又被敲响了,大太监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噗通一跪,道:“陛下,瑞王殿下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