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听得脸都青了。
我知道,这不是正常的表白方式。
但我是蛆,我对浪漫的理解来自腐肉的余香与尸水的温柔。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但我拼命模仿他曾说过的那些词汇。
“你……是……我造的……但……我……我现在……要你当我……”
我停了一下,舌头在口中翻滚,我尝试组合正确的音节。
“老婆。”
柴可仿佛被雷击中。
他转身狂奔,试图跑向后门,但我早已在那安放了一圈蛆液陷阱,地面光滑如油,踩上去便跌了一跤。他的狗头撞上门框,隐隐有血渗出。
我立刻扑上去,轻轻地将他抱住——用我那异形般纤长的双臂将他环绕,像茧一样。
他惊恐挣扎,但我不让他动。
“我爱你。”我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腐水滴落进耳窝。
“我们可以一起生活,我会唱情歌给你听,我会帮你清理甲麻的粪便,我们可以在地下室养孩子——蛆宝宝,我们的小孩。”
柴可:“……你疯了。”
我摇摇头,缓缓把玫瑰花塞进他怀里。
“不,我只是太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