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牙惊恐地喘着粗气,暂时住下。
哗啦一下!
眼前,放在桌子上的酒杯被秋道丁次拎起来,一杯直接噗通到犬冢牙脸上。
“我生平最讨厌背在身后嚼舌根,多听一句,我会在你脸上泼杯毒酒...圣安堂毒酒你要听。”
秋道丁次一字一句的说着。
她嘴里说出来的每句话,仿佛都透着阵阵寒意。
犬冢牙忍不住发抖。
要是有人这样威胁她的话,她也不一定能信。
但说出这句话的却是秋道丁次——圣安堂掌门人,更是名符其实集炼丹之大成。
相传圣安堂毒酒就是处罚敌人的一种绝招。
被毒酒泼过之处,先痒痒后痛疼,终将彻底烂掉,但是人却活了下来,而且时刻保持清醒。
犬冢牙可不敢想,若当真是秋道丁次的一杯毒酒泼洒到自己的脸上,那么自己不但会容颜俱毁还得活下来忍受这苦难与屈辱.她光幻想就已忍无可忍。
一直到秋道丁次又要走,连走了一小时后,犬冢牙死死咬着牙,什么话也没敢说,仿佛害怕自己的声音也被秋道丁次听见。
再经过两小时的时间。
管家总算能慢慢悠悠地走动。
起初只有指尖,然后是胳膊,最后是整个身体。
等他彻底康复后,却紧张起来看犬冢牙情况。
“她不在?”
犬冢牙挤出牙缝里淡淡的,闻所未闻的话。
管家叫醒其他三个昏死过去的大宗师后,四人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别墅周围,终于回来一定要给犬冢牙恢复生命。
“我犬冢牙这一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证实秋道丁次走后,犬冢牙瞬间跳出沙发。
她怒吼一声,手臂扫到桌面上,把桌子上所有酒瓶酒杯都扫得稀里哗啦。
她疯了似的在屋里砸来砸去,见啥砸去,为了泄愤!
这三位大宗师刚陷入昏迷,尽管全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从犬冢牙身上的情况也可以看出她肯定是吃了秋道丁次的苦头。
管家倒很明白犬冢牙所遇到的事情,但是犬冢牙正生气呢,而且有从未见过大太太发出如此火暴的声音,才敢出面劝说。
几人只能挤在教室角落,看着犬冢牙将寝室内一切砸烂。
在他面前犬冢牙看上去像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女人。
等一切被砸碎后,犬冢牙这火才消了几分。
此时,她注意到楼梯上立着刚伺候她的男模特。
那名男模探出头来看了看这一边,由于犬冢牙在大发雷霆,便不敢冒然接近。
“怎么了?”
犬冢牙的口气并不擅长带他说话。
男模吓得紧脖子。
“小区内业委会刚来敲门就表示在全体业主一致通过后物业将停止为你提供各项服务.”
他口气快快活活地说。
“什么?!”
犬冢牙无理反问。
那是她为这次旅行而随手买的房,即使没有要长住的意思,可还是准备走了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物业来照顾。
毕竟类似这种高档别墅小区业主外出,由物业承担管家式服务再平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