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牙轻掩着嘴微笑着。
她媚眼丝丝入扣地飘到日向宁次面前。
日向宁次使劲挺着胸,不知不觉想努力表现出自信男子气概来。
“紧接着的一句话就不可以再告诉第二个男人了!”
犬冢牙一改口气,认真地嘱咐着。
日向宁次嘟哝着咽下一口唾沫,郑重地点点头。
“带着勾魂香与之周旋者,乃是圣安堂当值掌门秋道丁次先生。”
犬冢牙才逐字逐句说。
日向宁次显得浑身发傻,彻底僵在那里。
“您想让我来帮助您解决秋道丁次的问题吗?”
豆大汗珠渗进额角。
“你错了,这不仅是帮我,也不仅仅是帮三代,而是三代在帮你......”
犬冢牙意味深长,缓缓道来。
日向宁次一直举手在额角上擦汗,而且愈擦汗愈厉害。
“尽管本人在炼丹制药比试大会上不满意秋道丁次对中井野偏心,却仍未恨透了杀了她.”
日向宁次期解释。
“是啊,没必要去杀她,只是,还有许多人觉得在某件事情发生后她就没资格继续坐圣安堂的掌门。”
犬冢牙话里话外这样说道,表情高深莫测。
其间她还用目光示意日向宁次。
有的文字,原本是无法明说的。
日向宁次不久就知道了。
以三代身份来看,一定是和华国那些顶尖世家有着紧密的交流和接触。
今天犬冢牙代表三代找到他,说出这句话很可能完全不是三代一家之言,是金字塔顶端那几个男人,同样是对秋道丁次不满意。
这一切,犬冢牙并未明说,但话语内外,却传达出了这一含义。
日向宁次想当然地这样认识。
有了这几个人代言,他才胆大包天。
既然要对付秋道丁次的,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这些家伙们,那么他就算加入其中,也只是里面一颗小小的棋子。
这工作,他不接手,早晚有人接手。
那么我们何不以这种机会为跳板呢,一做成以后,就自然而然地顺利地走进京圈的顶楼,那么后半辈子荣华富贵,早已唾手可得。
短短几分钟时间,日向宁次思绪千回百转,很快就琢磨清楚。
犬冢牙正襟危坐,手捧茶盏、茶杯、静静地啜红茶、静静地等待日向宁次做决定。
“我相信我能炼出顶级勾魂香来,但对付圣安堂掌门来说,这危险太大.”
日向宁次终于迟疑地开了口。
他的胆终究太小了。
不管是武道或是背景他和秋道丁次根本是没法相提并论。
他不可能不去想,一接手这件事,动作不成功,自己要付出什么。
正当日向宁次准备谢绝之时。
犬冢牙似有所料。
放下手边红茶,平静地看着日向宁次。
“您应了解圣安堂换届规矩:若秋道丁次让位圣安堂掌门人孔雀下任掌门不只通过圣安堂内部竞选,还必须经过许多人表决后正式同意,代表着能够左右官方决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