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见!”
日向日差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目光中充满着轻蔑与轻蔑。
犬冢牙虽然是自己的老婆,但是两个人本是为家族利益结的姻,自己也没有感情基础,婚后更相看两厌了,碍于家族利益绑在一起,在始终保持婚姻关系的情况下,但是就纯夫妻关系而言,两人恐怕连相敬如宾也无法做到了。
“对手是什么无所谓,武者最可怕的就是自己轻敌!”
日向日差刚一开口,就滔滔不绝。
一旁的蛤蟆吉耷拉着脑袋,不敢言语。
犬冢牙张口结舌,毕竟还是放弃辩论。
“让爸爸放心吧,儿子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已安排专人全面搜集中井野情报,还不断提高自己,待决战之日,我将作好万全准备,夺回胜利旌旗!”
蛤蟆吉好说话,安抚爸爸。
日向日差面色一淡。
“你们把自己的事做得很好。至于别的事就不用烦了。给妈妈布置一下吧。”
蛤蟆吉这样嘱咐道。
犬冢牙早就知道自己的用意。
尽管两人夫妻关系不和睦,但是为了蛤蟆吉这亲生儿子两人一心想着自己。
“我那边安排了几个保镖,全是业内最好的,此外我还跟武道联盟打招呼,万一有什么损害三代声誉的意外事件发生,他们还会暗中相助.”
犬冢牙开始这一切,轻车熟路、早有安排。
这是日向日差对自己最为赞赏之处—虽然身为夫人,犬冢牙不是自己的理想目标,但身为三代管事大太太的犬冢牙无疑是材优干济。
日向日差称心如意地点点头。
他又想起了什么,向着犬冢牙问道:“期间工作很忙,没有顾得上何老爷子的事,他这边近来怎么样了?上回如何解决?”
犬冢牙听了,摇摇头,挥了挥手。
“挖不动了!我们派来的人几乎要折磨他了,可没想到老东西嘴巴实在太紧了,硬不肯透露任何有关‘那件东西’的信息.”
日向日差愁眉不展。
“这旧事重提,过去是倔脾气、软脾气、硬脾气,即使真弄得自己死去活来,自己不愿意讲的话也不可能讲,也不可能那么硬,别的办法试过没有?例如,抽取其意识?三代就该找这么个能人?”
日向日差就像在为犬冢牙他们指点迷津。
不料,犬冢牙还在不停地摇头叹息。
“也试了一下,无济于事。”
她这么一说,日向日差顿时惊讶了:“能够提取意识,我会找几个,哪有不成?”
“能人异士我亦可寻。”犬冢牙不屑的说道,“但是,发现有何用?大家差点在何老爷子心里倒翻过去,有关那个物件的踪迹,丁点儿也没留下”
“这样不行呀!”日向日差皱着眉头,随即又释然了,“终究还是何老,想必他早料到我们会有此招,便事先使用较高级别的术法,想方设法将这些重大情报彻底掩盖。”
“大家也都这样揣测着,无论其他用途用了什么办法,总之暂时都没办法把他嘴巴撬开.”
犬冢牙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内疚。
日向日差沉重的叹息。
“不要让何老爷子死去,但是不要让他活得太快,他捏的‘那件东西’对于我们太重要,一定要把它挖出来占为己有,高也许只有我们才能从三代站起来。你明白我说什么了?”
日向日差愈说愈重了。
犬冢牙与蛤蟆吉忍不住双双点头。
三代,是个大姓。
这类家族之间虽然彼此有血缘,但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家族内部势力纠纷、尔虞我诈等问题。
为争夺继承权,三代本家与众多分家、平面和睦、暗中勾心斗角已久。
日向日差之位,亦多虎视。
日向日差也只剩下蛤蟆吉这个孩子,赌注全部压到他头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