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丸笑着,边偷偷揣摩着这个载桂洞在哪里,边多翻了几页,却见一位敦厚质朴的汉子,身边姓名注:穿山.这时,上官典推了推赤丸的胳膊,连声催她说:“快点,赶快照照镜子吧,这本册子随处可见,何时也读不下去了。”
赤丸苦笑着抬起镜子说:“我居然连脸都不清吗?”说完心不在焉地看着镜子一照,可是呀地惊呼起来,再一听到仓啷,镜子已经掉进尘埃里。
赤丸朦着眼睛喊了一声:“谁呢?那是谁?”
说完惊愕地抬起头,迫不及待地看了左丘白一眼上官典。
上官典与左丘白,唯有比自己更加迷蒙。
赤丸定神定意,拿起镜子,缓缓抬手再照,却见镜中人、方方正正的脸庞、微微留着胡子,在沧桑蹉跎中丝毫没有减损英挺高傲的姿态,哪是那办公室里虚弱的小白领。
嘻,倒还真帅!
赤丸在大惊大奇中,顿时茫然无措、六神无主了,只呆呆地出神望着天空,往日所有之各种走马灯般在心中扑面而来,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些什么,立刻狠狠地骂了一声:“日向宁次啊!”说完便将鬼财神送给他的灰羽大氅猛地一脱,重重地摔落在地。
果然左丘白和上官典已经异口同声惊呼起来:“赤丸!”
赤丸提剑一看,双剑确实已经恢复了原来属镂,步光的样子,到了这时,才知他陷入了日向宁次彀里,这时才醒了过来。
最初的怀疑立刻被逐一冰解了,怪不得双剑在手就莫名地变本加厉,怪不得万千群豪竟无一认识他,结果完全是因为这身怪衣。一刹那间,恼人、喜人、惊人、奇人,百感交集于胸难以言表。
左丘白睁着眼睛看向原装赤丸,再看向满地衣物,愕然难明。
上官典倒是哈了一笑,像饿狼扑食似的夺过地上长袍给他罩上,高兴地抢了一面镜子就照了过来。
这时上官典已经完全变了样,口鼻之间虽隐约有几分相像,却从粗犷一到温文尔雅,潇洒豪迈之中透露出轩昂胸襟,比起以前的粗莽来确实是潇洒不止十几倍,几百倍。
甚至身上的钨铁戟都完全是两副模样,金丝镂刻之下锋寒如水,质朴之中蕴藉着深刻的内涵。大与他的容貌配合默契。
上官典掠去他的头发,笑得前仰后合:“这样的样子可就不愁找不到妻子了。”
说完突然眉头垂了下来,两手紧紧地抱在一起,变得可怜巴巴的,大头靠在赤丸的胸口上,摸着擦着说:“老大,求求你,求求你,把这袍子借我穿两天啊,就两天啊。”
一位豪气干云的江湖汉子突然变成小猫的样子,赤丸裂云惨叫一声,直飞出三丈远,两剑并立,大饮一声:“何方妖孽青天白日出恐怖!”
上官典见了这等情势,这才再也不敢来歪缠了,但依旧是一幅娇柔弱弱的死态,睁着泪眼婆娑的大眼,楚楚可怜地看着赤丸。
赤丸再次悲从中来,紧闭着眼睛歪着头,运筹着浑身的功力克制着心中没有出现那种可怖的样子。颤声道:“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了,求求你收拾一下自己的表情啊。”真不敢想像,一位猛将兄突然去扮起芙蓉姐姐来的模样。天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