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啊,这若是叫人奈良鹿丸明白了还是别拧了头,到了自家场子里,就让人妻子受了这么大冤枉。
须知,他终究还是个外地人。
对于奈良鹿丸这种在本地关系盘根错节的大佬,他是只敢巴结,不敢有一点的得罪。
万一一气之下。挨了别人一顿处理,也许几年的产业就会化为灰烬。
“你想做什么?一众欺负小姑娘?”
港岛的主人高声喝斥道。
“没关系吗?”
他连忙向春野樱嘘了一口气。
春野樱哭了。
闭着的嘴唇摇头晃脑地招呼着没事。
“你想做什么?看一个好心的小姑娘受你欺侮变成什么样了?”
不要说他是奈良鹿丸妻子了,即使没有,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女孩。
在这种状况下,港岛的主人还见义勇为。决不能让它们这么捣乱,再说了,那就是他们歌舞厅里。
“伊鲁卡,您误解了,咱们还会有同学聚会。”
神月张口就来,很明显,她知道这个上司。
“你有吗?”
伊鲁卡板看着神月,的确有些熟悉。
“伊鲁卡板真的是贵人多忘记事情、忘记自己的丈夫?是那个留着点白须的国际友人。”
神月提醒道。
伊鲁卡板满腹心事。
“你就是王女士和神月了吗?”
伊鲁卡也恍然大悟。
所谓国际友人。是个七老八十老头子了。
这个妇女就是老头子找来的那个小媳妇。
老头子倒有些关系,跟财力也有关系。
和伊鲁卡板还是有一定交情的。
“是的,是我的伊鲁卡板,可以说是记得很清楚。”
神月有些不悦,因为对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王女士光彩照人的风姿怎能被人遗忘?”
伊鲁卡寒暄了几句。
内心却有些不情愿。
由于神月名气不大,自然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例如神月常常骄横跋扈,护以权势与地位,打骂服务员。
伊鲁卡板还在听。
“王老师,究竟发生了什么?说明一下?”
伊鲁卡板张口就来。
“事情非常简单,我有个老同学以前是大校花,由于混得不理想,羡慕我,偷了我那枚戒指。”
“由于不肯承认也在大庭广众之下夸夸其谈,称自己很富有,学生大怒,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想扒开她的裙子,找出戒指。”
神月当然不客气,直把个大屎盆子扣在春野樱身上。
又得意地看了伊鲁卡板一眼,想让他也帮自己下手,给春野樱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