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和海伦有两个可爱的女儿,分别是苏珊娜和贝蒂,他们一家人就住在新泽西州北区埃奇沃特,生活得很幸福。在星期日的晚上,吉姆亲眼看着苏珊娜上床睡觉,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苏珊娜就不见了。
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刻来到了吉姆家中。警方在苏珊娜卧室的地板上发现了凶手留下的勒索信,这封勒索信如果不仔细看,就像一张废弃的纸巾。勒索信上写着:“准备两万美元,等我的消息。别告诉FBI或警察。我只要5元和10元面额的纸币。”背面是绑架者留下的警告:“为了她的安全,把这个烧掉。”
勒索信上的字体十分古怪,上面的单词不规则地夹杂着使用了大、小写字母,看起来就像在写五线谱一样,警方怀疑绑架者有较高的音乐造诣。
与此同时,芝加哥市市长收到了一封指责罗斯福总统和物价管理办公室为所欲为的信,字体与勒索信十分相似。而苏珊娜的父亲吉姆正好在物价管理办公室工作。
警方在苏珊娜卧室的窗户下面发现了一架梯子,绑架者应该就是通过这个梯子爬进了苏珊娜的卧室。经调查,这架梯子是一家托儿所丢失的。
在之后的几天内,吉姆接到了几个勒索赎金的电话。后来警方通过调查发现,打电话的并非真正的绑架者,只是两个小混混,在听说此案后想借机捞一笔。
由于失踪者是个6岁的孩子,警方十分重视,就连新任警察局长约翰·C。普伦德加斯特也亲自参与了调查。警方对整个地区展开了搜寻,希望能找到目击者,但还是一无所获,直到警方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匿名者暗示警方去搜查德格兰家附近的下水道系统。
接到匿名电话的当天晚上,两名警察李·奥洛克和哈利·贝诺伊特在温思罗普大街上看到了一个好像被移动过的下水道井盖,于是就用手电筒照进里面,结果看到了一个像金发娃娃头一样的东西,那正是苏珊娜的头颅。
苏珊娜的尸体被肢解成数块,并被凶手扔到几个下水道里。警方在发现苏珊娜头颅的附近街区一栋公寓的地下室洗衣房内发现了大量的血迹和头发,警方认为这应该就是凶手的分尸现场。法医在检查苏珊娜的遗体碎块时发现,凶手在分割尸体的时候非常精准和利索,甚至连一般的医生都做不到这样。法医推测凶手一定是个谙熟解剖学的人,或者是个非常有经验的屠夫。
苏珊娜只是一个年仅6岁的小女孩,却被凶手用十分残忍的方式杀死,这让整个芝加哥都愤怒不已,警方不分昼夜地在芝加哥展开搜捕,这场搜捕行动是芝加哥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警方走访了三千多名可疑者,希望将真正的凶手抓捕归案,但一切都是徒劳。
由于带着一个孩子在街道上很容易引起路人的注意,所以警方认定凶手在作案时一定开着车。但这只是警方的推测而已,警方虽然能对凶手进行大量的推测,却需要一条具体的线索来为警方的调查工作指引方向。
警方将那封勒索信送到了联邦调查局的实验室,专家从上面提取到了指纹。之后,芝加哥的警方开始寄希望于通过指纹比对来寻找凶手,于是花费了数月时间来与数千名有作案嫌疑者的档案进行比对。这是一项工程非常巨大的工作,但所取得的效果并不明显。直到半年后的一个夜晚,警方在抓捕了一个入室行窃的持枪嫌疑人后,才有了具体的怀疑对象,他就是大学生威廉·乔治·海伦斯,还不满18岁,经常在案发地点出没。
1946年6月26日下午,海伦斯离开大学宿舍,准备去一趟邮局,他身上的钱不多了,得到邮局兑现一些债券,当然这些债券都是他偷来的。海伦斯将债券放到钱包里,穿上外套,并在里面藏了一把左轮手枪就出门了。
海伦斯来到了霍华德街的车站,乘车到芝加哥北边的斯科基郊区,那里有个邮局,他对这个地区非常熟悉,曾多次到邮局兑现支票。来到邮局时,已经下午三点左右,海伦斯发现邮局的大门紧锁着,已经打烊了,这个意外让海伦斯非常愤怒,他决定到谁家去偷点儿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