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时制高中里,小岛一郎表现得很安静、老实,他不用再担心如何和同学们相处,因为同学们之间的关系不像普通高中那样密切。于是小岛一郎开始专心学习,学习成绩越来越好,甚至取得了全部满分的好成绩,仅仅用了3年就从学校毕业。据老师反映,小岛一郎在校期间表现不错,从来不招惹麻烦,本以为他离开学校后会成为一个出色的人,谁料想他会成为一个杀人魔。
2014年4月,小岛一郎去了一家职业培训学校,专门学习机械维修,一年后小岛一郎进入一家机械维修公司工作,8月他被公司派到四国岛的松山市工作。11月,小岛一郎因社交障碍无法与同事们相处而离开公司。
之后,小岛一郎回到了爱知县生活,他的父母也在这里生活。小岛一郎在郊区租了一间公寓独自居住,他很快就花光了所有积蓄,就连房租和水电煤气费也无法缴纳,于是他所住公寓的水电煤气被切断了,无奈之下,小岛一郎开始向父亲求助,他希望父亲能给自己提供一个住处,然后有口饭吃就可以了。但父亲拒绝了小岛一郎,他说自己的经济条件也不好,无法接济儿子,还让小岛一郎去找母亲。当小岛一郎找到母亲后发现母亲居住在员工宿舍里,根本无法收留他,不过母亲建议他去找外婆。
小岛一郎没有去找外婆,而是开始露宿街头,以捡拾超市丢弃的过期食品为生。父母的这种拒绝态度让小岛一郎觉得很受伤,他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于是就当起了流浪汉,再不和父母联系,只是偶尔会给外婆打个电话。
2016年10月,外婆提出让小岛一郎搬到自己家居住,但舅舅却反对,因为他没有妻子,也没有工作,全靠母亲的养老金和低保生活,如果小岛一郎也来家中居住,那么生活条件会变得更加糟糕。
外婆不顾舅舅的反对,执意将小岛一郎接到家中,小岛一郎开始了自己的宅男生活,每天躲在房间里上网,从不外出。舅舅本就不欢迎小岛一郎,看他每天消沉地待在家里就更加生气,他起初劝小岛一郎外出找份工作,后来开始扬言要将小岛一郎赶出去。
小岛一郎本就敏感,总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根本无法忍受舅舅这样的言语刺激,终于他决定不再忍受,告诉外婆和舅舅他要走了。离开前,外婆偷偷塞给小岛一郎10000日元,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几天后,小岛一郎回到了外婆家,他还给外婆带了一个挂钟做礼物,买礼物的钱正是外婆给他的那10000日元。小岛一郎没有再离开,而是在外婆家住了下来,每天都待在房间里上网,从不出门。渐渐地,舅舅发现小岛一郎的精神状态有些异常,于是就安排他去了精神病院。
2017年5月,小岛一郎住进了精神病院。小岛一郎觉得精神病院的生活根本无法忍受,于是就在9月份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希望父亲能带他离开医院,不然他很可能会死在精神病院里。接到小岛一郎的求救信后,父亲去找母亲商量如何处理,但他们都不愿让小岛一郎和自己同住。
外婆在了解了小岛一郎的情况后就提出将小岛一郎过继给自己,搬过去和她一起居住,让她来照顾小岛一郎。外婆这么做,是想要多获得政府的一份低保,因为她的经济条件也很差,无法为小岛一郎提供吃住,如果小岛一郎过继给她当儿子,那么他们就是一家人,就能享受低保待遇。在日本,低保是以家庭为单位来发放的,每个家庭成员都可以得到一份低保,但按照规定只有两代以内的直系亲属才属于同一家庭,像小岛一郎就属于第三代了。
舅舅得知外婆的这个决定后,立刻跳出来反对,他觉得外婆的年纪很大,没有几年活头了,到时候照顾小岛一郎的责任就会落到他的身上。外婆不顾舅舅的反对,执意将小岛一郎过继过来。从10月起,小岛一郎就正式成为外婆名义上的儿子。小岛一郎与父母之间的关系虽然一直很冷漠,但父母的这种过继举动还是让他觉得很受伤,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父母所抛弃,他与父母之间再无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