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万斯这样问,蓓儿有些惊讶,她什么也没说,拿起小皮包很快地打开,开始用手在里面摸索。
“当然有了!”她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就放在我原来放的地方……可是,你为什么这样问我呢?”
“我想知道的是,到底谁能够在德拉卡家自由出入。”万斯解释道,接着,他没有给蓓儿任何发问的机会,就直接问,“钥匙昨天晚上有没有离过你的手?也就是说,会不会趁你不注意,被别人拿去用了?”
蓓儿的脸上浮起了恐惧的表情。
“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叫喊着。万斯打断了她,说道:“请不要担心,没有什么。我们只是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这样对我们的搜查行动有利。那么现在你告诉我,昨晚会不会有人偷偷拿走了你的钥匙?”
“这不可能。”她不安地说,“昨晚八点我到剧场去的时候,手提包还一直都在我的身上。”
“那么,你回想一下,最后一次使用这把钥匙是在什么时候?”
“昨天用过晚餐,我就去看望五月夫人,然后和她互道晚安。”
万斯眉头紧皱,似乎对蓓儿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你是说在用过晚餐之后用了那把钥匙?”万斯重复着她的话,“昨天一整晚,手提包都没有离开过你,是这样吗?”
蓓儿重重地点点头。
“就在我去看戏的时候,皮包还是一直放在我的膝盖上面。”蓓儿解释说。
万斯看了一眼那个皮包。
“好吧,钥匙的事情就先到这里。”万斯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不过,麻烦你帮我们去通报一声,我们现在想要去打扰一下你的叔叔。”
“我叔叔不在家里,他到河边散步去了。”蓓儿告诉我们说。
“那么亚乃逊先生呢,他还没有从学校回来吗?”
“没有,不过,他大概会在午饭时间回来。因为星期二下午他都没有课的。”
“好吧,那我们就趁这段时间先和碧杜儿、派因谈一谈。如果你现在去看望一下德拉卡夫人的话,我想她会很高兴的。”
蓓儿好像有什么苦衷,勉强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从地下室的出入口离开了。
希兹很快就把碧杜儿和派因带到了客厅,万斯问了他们一些关于昨晚的事情,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他们两人都说自己在十点左右就上床睡觉了。他们的房间都是在侧面的四楼里,根本发现不了什么,连迪拉特小姐从剧场回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万斯问他们有没有听到从射箭场传来的声音和午夜时分德拉卡家玄关纱门被关上的声音。不过,万斯知道,问也是白问,因为他们早就已经睡着了。最后,万斯警告他们,不可以将今天讯问他们的事情告诉别人,然后就将他们打发走了。
五分钟之后,迪拉特教授回到了家中,他看到我们都在那里,显得有些吃惊,不过还是很热情地招待了我们。
“马克汉先生,只有这一次你是挑对了时间的。”教授上了楼梯,等我们一行人坐下之后,他从书柜里取出了一些酒杯,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酒。
“如果现在德拉卡在就好了。”教授说,“偶尔,他才会喝一点酒。我喜欢陈年酒。我也经常会劝他多喝一点波尔多酒,但是他总是认为波尔多酒对身体不好,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和身体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的痛风症和波尔多酒也没有关系。——他太迷信了!波尔多是一种葡萄酒,波尔多那个地方从来就没有痛风这种病。我告诉过他,适当的肉体刺激会对人体有帮助的,但是德拉卡从来不听,他真是个可怜的人。他的精神欲望就是将自己点燃,这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想法。马克汉,如果他的身体能够跟他的头脑一样好的话,恐怕早就是一个世界有名的物理学家了。”
“听他说,”万斯问,“你不相信他能一个人完成关于光之介入的量子说的修正?”
老人伤感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