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佣走后,万斯说:“昨晚这里发生的事,我们来模拟一下当时的场景。凶手拿到德拉卡的钥匙,然后打开大门进来。他很清楚德拉卡夫人的房间在哪里,本来他打算在德拉卡房里整理一些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再和进来时一样从容地离开。可是,德拉卡夫人听到了声音。夫人可能把进来的那个男的跟主教联想到一起,于是夫人认为她的儿子有危险。无论如何,她都要去德拉卡的房间里看看。于是夫人匆匆打开门,这时夫人看见了闯入者,夫人当然知道那是谁。惊讶之余,夫人颤抖地问那个男人为何闯进来。也许当时闯入者回答说他来的目的是告知德拉卡的死讯——于是夫人先哭泣,又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这些情绪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对那个男人来说,夫人的出现打乱了他原来的计划,于是那家伙设法利用当时周围的情况计划着无论如何都要杀掉夫人。哦!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绝不会让夫人活着出去。也许他费了不少口舌告诉夫人这场悲剧。接着,他为自己的计划大笑出声。这个疯子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心理,将一切的真相都说给德拉卡夫人听。夫人听到这些后‘天啊!天啊!’地叫个不停。那家伙还说他是怎么把德拉卡从石墙上推下去的。在他看来,把这件残忍至极的事情说给死去的人的母亲——她应该是一个最理想的听众。夫人过度悲伤和敏感的神经无法接受这最后的告白。她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她惊恐万分地重复着那首儿歌,最后心脏因为承受不住这样严重的打击而破碎。凶手亲自把夫人的嘴巴合拢,又在房间里整理了一些东西,这些工作一一完成后,凶手就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马克汉在房里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在昨晚所发生的事件当中,有一点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就是为何那个凶手在杀死德拉卡后,必须来到他的房间。”
万斯也陷入了沉思。
“的确,这一点很难解释,我们去听听亚乃逊怎么说吧,或许他会有什么看法。”
“是啊!可能吧!”希兹附和着,在万斯说话期间,他都苦着脸玩弄他的烟卷,“啊!这里有人能为我们作进一步的说明吧!”
马克汉站在警官面前。
“不知你的部下,对昨晚那几个家伙的行动有何发现,当时,有几个人在呢?每个人都负责些什么呢?你把他们几个带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他们。”
警官的神情略带紧张地说:“有三个人,检察官。除了其鲁霍伊之外,艾枚利跟踪帕第,希尼多金守在七十五街的车道角落监视迪拉特家。还有赫尼希被安排在七十五街。现在这三个人都在发现德拉卡的地方随时待命。我马上把他们带过来。”说完话,警官迅速地离开。
五分钟后,三名刑警都回到办公室来了。对我而言,这三个人都很面熟,因为这几个刑警在万斯插手调查这起事件中工作过。马克汉先询问了希尼多金,为获取与前天晚上发生的事件有直接关系的情报。其证言如下:
帕第六点半出门,直接来到迪拉特家。
八点三十分,蓓儿?迪拉特身着晚礼服,搭乘计程车朝河岸公园的方向开去。蓓儿?迪拉特出来的时候亚乃逊跟随着她一起从家里出来,并帮蓓儿?迪拉特叫了计程车,然后亚乃逊立刻回到屋里。
九点十五分时,迪拉特教授和德拉卡离开迪拉特家,他们慢慢地往河岸公园的汽车道方向走。两人在七十四街穿越车道,转向跑马道。
九点半,帕第从迪拉特家出来,走到车道上,然后转向城里去。
刚过了十点,迪拉特教授独自一人在七十四街越过车道回家。
十点二十分,帕第从离开的方向回到家里。
十二点半,蓓儿?迪拉特被一群年轻的伙伴开车送回来。
接下来询问的是赫尼希。他的陈述只能证实希尼多金的陈述,没有其他更多的发现。从公园的方向,没有一个人接近迪拉特家,也没有任何可疑之物。
这时,马克汉将注意力转向艾枚利,因为艾枚利六点钟接班,他说帕第在下午到曼哈顿西洋棋俱乐部,四点左右回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