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林告诉我普兰店有一个大仙挺神的,准备去看看,让我一同前往。听闻此言,我有点哭笑不得,连普兰店的大仙都上来了,真有点病急乱投医的味道,我答应和全林一起去。可全林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了,他说他准备带着肖妮的T恤和那张照片去见大仙,为此还专门到一家数码彩扩店洗照片,结果在洗照片的时候却出现了那个台湾收银大姐说的情况。第一张刚出来的时候是白版,等第二张出来的时候,第一张又有影像了。现在已经证实了那个台湾收银大姐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还出现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接二连三地出现无法解释的现象让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
在我的印象里,大仙都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身处农村,年龄在五十岁以上的中年妇女,一嘴黄牙满脸高原红,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坐在破瓦房里的炕头上,披头散发,讲话的时候一面喷着吐沫星子,一面用手比比划划的。
可是当我和全林还有他的一个朋友驱车80多公里来到大仙家的时候,眼前看到的场景却让我大跌眼镜。敢情现在大仙也更新换代了,不仅住在市区里,还是高层公寓楼。大仙的长相更是出人意料,竟然是一个老年男子,一脸的学者气质,戴着一副夹鼻眼镜。整体给人的感觉像一个退休的大学教授,根本无法和大仙联系到一块去。
这下就更有意思了,我本来对大仙就没抱太大的希望,看到现在这种情况,很想知道他能有什么神通为我们解谜。是全林的那个朋友给搭的桥,互相介绍时我惊奇地发现大仙说得竟然是纯正的大连话。简单寒喧过后,全林把事情的具体情况和前前后后发生的一系列灵异事情向大仙复述了一遍,并且拿出了照片和T恤请大仙过目。只见大仙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阳光仔仔细细地把照片和T恤看了好一会,眉头却越发地紧锁起来,最后轻轻地又把两样东西还给了全林。
我们故意选在下午三点去,就是想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和大仙一起看一下照片里出现的灵异景象。谁知大仙听了我们的想法后,却连连摆手说不必了。全林追问其缘由,大仙呷了一口茶慢慢说道:“这件事恐怕我帮不了你们。”
全林不解:“为什么?有什么不寻常吗?”
大仙:“从你们带来的这两样物件上看,表清核浊。”
我插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表清核浊。”
大仙:“所谓表清核浊,意思就是只能看到外表,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看我们3个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大仙接着说道:“拿眼前的这个茶壶来说吧,壶是它的外壳,里面的茶水就是它的核,如果茶水没了,它的核就是空的。我们这些人有异于常人的地方就是能透过外表看到里面的东西,知道问题的症结在哪里,可现在通过你们拿来的东西,我看不清里面的核。”
全林:“怎么会看不清呢?”
大仙:“确实看不清,被一层东西挡住了。”
我:“什么东西?”
大仙:“那东西像一层雾气,而且经久不散。”
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大仙:“天外有天,想来是我的能力还不够吧。这么多年来,这种情况只遇到过一次,今天这是第二次。”
全林:“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现在的情况如何?是否还活着?”
大仙摇了摇头:“看不清楚,不好妄加臆断。”
全林急切地:“没关系,您老直言无妨。”
大仙沉思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凭我的经验来看,怨气甚重,恐怕早已死于非命。”
场面顿时沉寂了下来,良久,大仙打破了沉默问道:“在那个女子失踪的前100天里是不是看到过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句话让全林再次陷入沉默,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眼神很空洞,我知道此时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回忆着以前发生过的事。猛然间,他触电般站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有点吓人。少顷,全林的眼睛里有了内容,看到我们都在盯着他,马上又坐了下来,可能觉得自己挺失态的吧,有点不好意思脸也红了。
全林刚要开口和大仙说点什么,却被大仙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