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车窗外,渐行渐远的秦瑜,司机破口大骂,“若非赶时间,非收拾这小子一顿不可!”
宁昔泽揉着太阳穴,淡然道:“老黄,这次咱们来柳城,就是要通过青辰寻找秦神医,老爷子危在旦夕,必须要找这个秦神医帮忙!”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意。
他可是听说,这位秦神医只是二十出头,虽然治好了林珺博的女儿,或许只是误打误撞罢了!
全燕京的名医都治不好老爷子的病,一个小城的中医就能治好?简直是笑话!
若非家里人非要让他要邀请这位秦神医做最后一搏,他才懒得来这柳城呢!
不多时,迈巴赫就来到了柳城医学院。
宁昔泽下车后,环视教室宿舍区,皱眉道:“这里教师宿舍?比猪窝强不了多少吧?”
司机讪讪笑道:“这里不是燕京,一般的大学教师就住这种地方,没有别墅!”
宁昔泽不耐烦的摆摆手,正要上楼,楼梯口却出现一道倩影,宁昔泽大喜,急忙喊道:“青辰!”
欧阳青辰一怔,转身看去,发现快步走来的宁昔泽,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宁昔泽脸色阴沉,纠正道:“叫二叔!”
“什么二叔?”
欧阳青辰正色道:“这位先生,我跟我母亲复姓欧阳,从当年我母亲被你们赶出宁家那一刻起,我和你们宁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青辰,这是个误会!”
宁昔泽急忙道:“若非你母亲有外遇,我们宁家……”
“你闭嘴!”
欧阳青辰怒视宁昔泽,清亮的眸子里跳跃着怒火。
宁家无耻至极,欺负她们孤女寡母不说,还给她母亲扣上这种令人不齿的帽子,就算母亲去世多年,宁家也不曾改口。
“这只是你们宁家为了驱赶我母亲的借口而已!”欧阳青辰歇斯底里,眸中隐有泪花闪现。
但她更恼怒的是,却是她的父亲。
当年,宁家驱赶她们母女,父亲不但没有求情,反而另结新欢,翻脸速度堪比翻书。
“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宁昔泽顿时大怒,喝骂道:“你就是这么跟二叔说话的?”
“我再说一次,你不是我二叔!”
面对宁昔泽愤怒的目光,欧阳青辰毫不退让,冷笑道:“你们宁家与我毫无关系!”
眼看情势危急,司机拉了拉宁昔泽的衣袖,又给宁昔泽使了个眼色,示意宁昔泽小心说话,毕竟今天有求于欧阳青辰。
宁昔泽强压着怒火,缓缓道:“算了,当年的事情,不提也罢!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去和你父亲谈谈,或许能够重归于好!”
“父亲?你说的是谁?我怎么听不懂?”欧阳青辰冷笑道。
这个所谓的父亲,从始至终都未联系过她们母女,就连母亲的葬礼都没参加。
欧阳青辰失望透顶。
“青辰,我知道你心中有气,我能理解!”宁昔泽从怀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欧阳青辰,“这是100万,就当是宁家对你们母女的一点补偿!”
欧阳青辰并没有伸手,冷笑道:“宁家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无事献殷勤,能安什么好心?”
“其实宁家上下都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宁昔泽痛心疾首,满脸哀伤,“你爷爷最痛心,十几年没见到你,忧心你吃不饱,穿不暖,忧思成疾,卧病在床,你就不打算去看看他老人家吗?”
闻言,欧阳青辰没忍住,笑了起来,她笑的眼泪珠子都掉下来了,“当年,不就是他亲自撵走我们母女的吗?他居然会忧思成疾,宁昔泽,拜托你吹牛皮之前先打草稿!”
宁昔泽略显尴尬,但依旧硬着头皮演下去,急忙道:“青辰,你一定是对老爷子有所误会……”
欧阳青辰打断了宁昔泽,冷冷道:“别说这么多废话了,直接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带你回燕京,与你父亲,爷爷见面!”
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老爷子对秦神医神交已久,若能带上他,最好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