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寻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两人四目相对,却并无再说话。
院里的微风吹过,拂起姜蝉衣鬓角的发丝。
“嗯,有护卫护着你,你不必忧心,回吧。”
姜蝉衣浅浅一笑,不知为何却觉得顾昭寻方才的话有些苦涩。
“姜府人丁稀少,若是侯爷与二哥有空,随时来坐坐。”
这话刚好被进来的顾敛听见,他笑着阔步走到姜蝉衣身边:“这么快就要回家?”
“怎么,是害怕待在顾家,还是害怕见到我哥啊。”
姜蝉衣呵呵两声,有些尴尬。
“二哥这是说的哪里话。”
顾昭寻脸色黑了几分,顾敛耸耸肩:“回去的路上小心。”
“下次二哥带着顾侯一起来找你喝酒。”
“好。”
姜蝉衣同两人施礼便转身出了院子。
“大哥,南宫家和王家已经抄家,男丁全部处死,女眷发呗边疆。”
顾昭寻面色没有任何起伏,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不过给你下毒的事情,王嫣然和南宫慕并不知道,只怕另有他人。”
顾昭寻抬眸,眼神倏然暗了许多。
从云氏到南宫和王家,他认为可能下毒的人都死了,却都并非他们。
背后之人,藏得果然深。
顾敛也知道大哥的心情不好,宽慰道:“此事,慢慢能查到的大哥。”
“你也先别着急。”
顾昭寻看了顾敛两眼,轻笑一声:“自然。”
“你也回吧。”
顾敛犹豫片刻,也转身离开。
顾昭寻站在廊下,脸色并不好看。
若不是他有生死簿提醒,自己早已经入了黄土。
两年已过,他却还未找到给自己下毒的凶手。
暮云站在不远处,看出主子的脸色不好,却也不知说什么。
过了片刻,顾昭寻唤了他来:“给本侯盯好南宫家人。”
“尤其是南宫誉,秋后处斩一个人都不能少。”
“是!”
而另外一边,姜蝉衣坐着马车回了姜府。
路上依旧是人来人往,经历了昨夜的惶恐,官胄们惊犹未定,而百信却一如往常。
京城看起来仍是祥和安定。
“小姐,您怎么了?”
佩兰瞧着小姐似乎心里有事。
姜蝉衣微微皱眉:“等等。”
“小姐?”车夫疑惑,停下了马车。
“掉头,暂时先不回府了,顾家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