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寻神色淡淡,姜蝉衣却不解。
这小皇帝连子都还认不全,竟然就坐上了皇位。
看来整个南疆的实权,都在淮徽手上。
时间慢慢过去,淮徽一直没有理会二人。
姜蝉衣倒是惊讶她这次能够沉得住气,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
正想着,屋外忽然来了太监禀告:“回太后,国师大人来了。”
淮徽抬眸,神色颇具意味,她看了眼姜蝉衣:“是吗,请她进来。”
姜蝉衣听见这两个字,心下沉了几分。
南疆国师,这个神秘的存在,她心底最大的疑惑。
只见那人身着黑袍,慢慢走了进来,脚步几乎无声。
姜蝉衣抬眸,那熟悉的袍子让他梦回詹兴阁的那夜。
可是定睛一看,她有一张清晰的脸,而这脸竟然和天玄尚书女燕华一模一样!
许多事情一瞬间涌入脑中。
当初燕华之人荷花池中有水鬼,或许并非事出偶然。
真正的燕华已经死了,而那个燕华,乃是此人!
不过为什么,她感受不到这个人身上的妖气活着鬼魄?!
姜蝉衣目光盯着她,之间她半跪在皇帝面前:“见过陛下。”
“国师请起吧。”淮徽虚抬手。
“听说国师此去了一趟黑池寻找红花,可寻到了?”
女人声音低沉,与燕华不大相似。
“并未。”
淮徽轻笑两声:“无事,这红花,取不到也无妨。”
“国师辛苦,先下去吧。”
两人的对话,落在了姜蝉衣心里。
南疆黑池的红花,原来并非传言。
红花乃是人间和冥府虚界的灵物,凡人食之可解百毒,而且其花汁可活死人肉白骨!
姜蝉衣眼眸微垂,看来这一趟南疆之行,她没有来错。
原本就打算找找红花的下落,却不想竟然在淮徽的嘴里听到了这两个字。
真是世事弄人。
国师转身离开,路过两人之时,侧眸与姜蝉衣对视一眼。
那双眼极冷,极阴鸷,地狱里的恶鬼都是这样的眼眸。
姜蝉衣袖中握拳,这个人不对劲。
上等的恶灵,若是有人愿意以血为祭供养,那么他便可以掩盖自己身上的鬼气,而不被捉鬼的术士发现。
想到这里,姜蝉衣看向了淮徽。
她上次受了永红这么多的鞭子,伤口必然难愈。
却在两日之内,就能下床,而且看起来毫发无伤,这并非人力可为。
姜蝉衣看了一眼顾昭寻,顾昭寻便起身道:“看来,陛下日理万机。”
“今日本无他事,外臣先告退。”
顾昭寻带着姜蝉衣离开了大殿,淮徽瞧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冷笑道:“姜蝉衣,再过一日,你便再不能这般猖狂。”
两人回了府上,已经是黄昏之时。
马车停在了使者府门口,姜蝉衣一下车就感觉到不对劲。
整个府上,围绕着浓重的死气。
她立马冲了进去,顾昭寻和暮云影红紧随其后。
院子里的侍卫都消失不见了,地上流淌着血,而游子松的屋门大开着,风吹过吱呀作响。
整个府好像一座死宅。
姜蝉衣面色冷凝:“侯爷,出事了!”
顾昭寻立马派人:“查,一定要找到游子松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