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也不知所措,看着主子的背影,挠了挠头。
姜蝉衣一边吃着一边问道:“你家侯爷怎么了?”
“不知道啊,今日侯爷是何侯妃一起出去的,回来就这样了。”
姜蝉衣汗颜:“你别叫我侯妃。”
“你们侯爷对我这态度,侯妃我可承受不起。”
话音刚落,顾昭寻突然回来:“你方才说什么?”
姜蝉衣筷子有些僵硬得选在半空中:“我......”
“我方才说什么?”
暮云回头:“您方才说不要教您侯妃。”
顾昭寻冷笑:“这么快便迫不及待做那九王府的小王妃?”
“顾昭寻,你在说什么?”姜蝉衣皱眉。
若是顾昭寻故意来找她茬,她也懒得给他好脸色。
顾昭寻冷哼一声,对暮云道:“你还留在这儿干嘛?”
暮云左右为难,跟着顾昭寻离开。
姜蝉衣放下筷子:“罢了,让人把菜都撤下吧。”
“影红,顾昭寻怎么回事?”
影红摇摇头:“你们不知,影红更不知。”
姜蝉衣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
“估计又心情不好了,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她就心情阴晴不定的。”
另外一边,顾昭寻负手而立于廊下:“去查,九王府。”
“查清楚现在南疆王室是什么状态。”
“是!”暮云立马下去办。
而顾昭寻回想起白日种种,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在自己面前,姜蝉衣便也其他男子眉来眼去,还那么担心游子松。
而皇宫,国师吞噬了地上的尸体,十分满意得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太后的动作,我很满意。”
太后瞧着眼前的怪物:“你答应哀家的事情,别忘了。”
国师笑道:“自然。”
说着,国师忽然消失在殿内。
淮徽揉了揉太阳穴,每次看着国师吃人,她都忍着胸口的恶寒。
“来人,给哀家端盆热水来,哀家要洁面。”
“是,娘娘。”
掌事宫女不一会儿端了热水来,又伏在她跟前小声道:“太后娘娘,今日咱们的人禀告,小王爷和顾侯府的关系不浅。”
“尤其与姜蝉衣。”
淮徽倏然抬头:“你说什么?”
“不仅如此,当初在水牢,小王爷还派过太医来给姜蝉衣医治。”
淮徽攥着帕子:“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宫女摇摇头:“此事不知。”
“之前小王爷不小心落入了土匪窝,说不定就是那个时候。”
淮徽恍然大悟:“好啊,好一个姜蝉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