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地方的东西,真心不错!”
姜蝉衣看他的模样和之前千差万别,忍不住失笑,像是看孩子一般:“兆阳公子要是喜欢日日来都可以。”
“真.....”兆阳的话说了一般便顿住了。
“小爷我下次有时间再来吧。”
兆阳丢下筷子:“走了,京城的流言你不必理会,明日你便不会再听见了。”
“蝉衣自然相信兆阳公子的本事。”
兆阳心满意足离开了揽月楼,姜蝉衣回想起方才的事情,冷声道:“帮我查一下,今日闹事的人和丞相府有什么关系。”
“是,小姐。”
是夜,姜蝉衣睡得并不好,她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稳,好似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丞相府。
南宫誉撤走了屋内的舞女,眼前的黑衣人冷声道:“殿下让你的办的事情,你便是如此办的?”
“不是,谁知道万赌坊的那家伙会来?谁敢惹他?”
黑衣人语气愈发冷:“如今三殿下离京,贵妃那边可以下手了。”
“你们想要对贵妃下手?”
黑衣人不语,冷笑道:“若想要抱住你南宫家的荣华,王家必除之。”
“殿下是什么意思?”南宫誉皱眉道。
王嫣然在宫中得宠,若是突然将她除掉,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再者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南宫家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
黑衣人冷眸扫了一眼南宫誉:“你别忘了,若是不为殿下办事,你永远只是一个庶子。”
“没办法继承南宫家的任何东西。”
南宫誉握拳,敛眸道:“臣不敢。”
“不敢最好。”
“听说,姜蝉衣医术颇佳,今日揽月楼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说道这个人,南宫誉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不管怎样,姜蝉衣是最好的刀,你可以借刀杀人。”黑衣人带着面具,寒冷的眸子盯着南宫誉:“这就是殿下的意思。”
“一箭双雕?!”南宫誉忽然欣喜道。
“不过殿下为何要在意姜蝉衣这个贱人,她根本不足为惧。”
黑衣人眼底带着意思轻蔑。
“这是殿下的意思,公子只需要照做便是。”
南宫誉低头:“臣明白。”
翌日,姜蝉衣被数着时间,也该进宫去看太后了。
万寿宫。
太后和姜蝉衣相聊甚欢,如今的太后身子比先前好了许多。
姜蝉衣这般有本事,她也是极其喜欢她。
让她留下来用了午膳才离开。
宫道上,一个精致华贵的轿撵从前面被抬着过来。
宫女太监纷纷下跪施礼,无人敢抬头。
姜蝉衣愣了愣随后跟着低头俯身施礼。
那轿撵忽然在她身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