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衣恶心于暝夜的纠缠,心下正想让小玉动手。
一人将自己往身后一拉,他一身玄色大氅,带着玄铁面具,薄唇微抿,一双眼睛如月又如渊。
皇宫贵胄,人人都听说过昭阳哥阁主的名字。
他乃是太子殿下的座上宾。
人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暝夜冷眸瞧着他:“昭阳阁主怎么也来凑热闹?”
“太子殿下邀请。”慕云彻淡淡道。
姜蝉衣抬眸,他比自己高了许多,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想来现在自己应当是安全的。
“这个女子,乃是本王看上的人,昭阳阁阁主莫要多管闲事。”暝夜语气沉冷。
按理来说,平明百姓面对王公贵族多有恐惧。
而慕云彻倒像是一株夜色中的松,唇线薄凉。
“本阁主并未看粗该女子与二殿下有多亲密,再者姜蝉衣乃是顾侯爱慕之人。”
暝夜一字一句,语带威胁:“慕云彻,你敢和本殿下抢人?!”
“在下自然不敢,只是顾小侯爷乃是昭阳阁大客户,这客人的颜面,本阁主还是许时刻照顾着的。”
慕云彻唇线微调,十分薄凉:“若不然,在下请了大殿下来瞧瞧便是。”
“又或者,让陛下来定夺如何?”
“慕云彻,你可知与本殿作对的下场?”
慕云彻负手而立,欣长的身子挡住了姜蝉衣。
“在下不知,不过昭阳阁立于天玄百年,也未曾有倾塌之意。”
暝夜眼中带着杀意,拂袖而去。
等到人走后,姜蝉衣才舒了一口气。
“多谢阁主。”
慕云彻回头,俯首瞧着姜蝉衣:“你既然与顾小侯爷关系密切,便少于其他男子来往。”
姜蝉衣听着他的话里,似乎有些愠气。
难道他是在为顾昭寻打抱不平不成?
“顾昭寻与你关系这么好?”姜蝉衣忍不住打趣。
慕云彻眼神淡淡:“去办你自己的事。”
姜蝉衣双手环胸,靠在一旁的树上:“难道阁主不是帮我办好了?”
慕云彻侧目,瞧着姜蝉衣半晌未说话。
“你为何帮我?”姜蝉衣眼眸微垂:“这件事情,应该不在你应该管的范围之内。”
“牵扯进来,可是凶险万分。”
慕云彻轻笑,眼神危险:“本阁主,正好喜欢危险的东西。”
“理由。”姜蝉衣认真道。
说着,慕云彻从腰间去下一枚玉佩。
姜蝉衣瞳孔微震:“你找到了?!”
她今日派影红去淮徽宫中找的也正是这枚玉佩!
看来凶手果然和淮徽脱不了干系!
“顾侯曾言,找到杀害云氏的凶手,自不用手下留情。”
姜蝉衣恍然大悟:“所以,你变顺水推舟,办了这件事情。”
“看来,这是顾侯的意思。”
慕云彻不语:“杀害云氏的真凶,本阁主已经找到证据。”
“你的清白,顾昭寻自会知晓。”
姜蝉衣点了点头,同慕云彻施礼:“既然如此,今夜多谢阁主。”
“不必多礼,以后少于皇宫内的人接触便是。”
姜蝉衣临走前闻言回首瞧了一眼慕云彻,垂眸思忖片刻笑道:“蝉衣回仔细思量一番。”
慕云彻前脚刚走,影红后脚便到了。
“主子,影红并未找到任何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