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南浔不耐烦的拖着姜慕薇出去,姜慕薇心情激**,受了刺激,又加上贫血,直接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病房里躺着了。
聂南浔坐在旁边看着她,眼神幽深,
不辩喜怒。
“为什么不可以说是正当防卫?”
“因为刀疤死前中了药,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就算他绑架,也应该是报警。”
“可是,真的不是我们啊。”
聂南浔见她哭就烦,转身去了走廊,想点烟。
凌少过来道:“医院禁止吸烟,你有没有公德心?”
聂南浔蹙着眉头道:“她为什么一直坚持不是他们做的?”
所有证据都很明显的证明是姜慕薇杀了刀疤,而且刀疤的伤口深度,是女人的力道。
如果阿诚,案发现场不会处理的这么粗糙,也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伤口深度。
凌少斟酌了一下,道:“有些受害人,由于发生了非常不好的记忆,为了自我保护,就会选择性的失忆,这是应对创伤的一种办法,没准她是这种情况?阿诚那边怎么说?”
阿诚听了律师的话,又翻看了律师给的卷宗,沉默了半晌,便说人是他杀的。
听了聂南浔的转述,凌少默了默,还是叹了口气道:“这个阿诚,也是真的爱她。”
聂南浔心里更加烦躁。
聂南浔进病房时,姜慕薇正在发呆。
“你有办法,是不是?”她听见他开门的声音,热切的看着他,就好像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这样的眼神,她原来也这样看着他过。
放了她,还是继续和她纠缠?
聂南浔沉默的点头。
“你救救我们吧,聂少,求你了。”
蝼蚁是多么低贱啊,可以任人鱼肉,被随意扭曲、颠覆平静的生活。
可是,如果她不低头,不认命,阿诚怎么办?
命运是要她匍匐在地,狠狠的碾压她。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陪我半个月。”
看着她的脸色,聂南浔补充道:“或者阿诚坐牢。你可以选择的。姜慕薇。”
姜慕薇,这次你可以选择的。
你选啊。
太阳就快要西沉,空气中冒着冷气,她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寒战。
如果阿诚知道,她又和他在一起,会原谅她吗?
或许阿诚宁愿坐牢,也不想要她的自以为是的牺牲。
“我明天要去瑞士出差,我会让林秘书买你的机票,如果你想通了,就来。不愿意,当我没说过。”
她坐在病**,他居高临下,衬衫西服,名贵手表,手指纤长。
“不用明天,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去。”
“等从瑞士回来,阿诚就会无罪释放。”
她轻的像羽毛。
此刻,她终于,平静的、心甘情愿的靠在他怀中,一双素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
这样的人,放在外面,迟早会折断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