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知压下内心的怒气,这些人都是蛇鼠一窝。她的心思都在安世身上,说道:“安世,你的眼睛怎么样?不舒服,我们就下台,没事的。”
她会回去和父亲说清楚的。
安世摇头,坚定地说道:“卿知,我没事,可以继续打。”他放开顾卿知的手,站起来,重新回到台子中间。
他从袖中拿出一条黑布,绑在眼睛上,使出剑。
顾卿知心跳加速,紧张地看向安世。若安世出事,她要将阮远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她厌恶看到阮远那张嘴脸,盯紧安世。
因为安世遮住眼睛,阮远的样子充满着无畏。他站在台上,连手里的锤子都丢了。反正这次,他轻而易举地赢定了。“这位侍卫,我劝你快滚吧!”
安世的耳朵微动,在阮远话音落的那一刻,跑到阮远身边。他手里的剑直接顶到阮远脖子上,勾起嘴角,分别在阮远的手脚上刺了四剑!
“啊啊啊!”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喊叫声响起。阮远倒在台上,动都不动了,身下传来恶臭味。
安世的剑划伤阮远的嘴唇,冷冷地说道:“本来你可以好好的,偏偏要对她出手,所以要好好享受这一切。记住了,她是我的命!”
他一脚将阮远踢飞。
阮远正好落在考官的身上,两个人都臭烘烘的。
“打得好!”顾卿知鼓起掌来,已经拿出匕首,准备等阮远下台,好好教训。既然安世帮她教训了,她就不管了,去管安世的眼睛要紧。
台下的人都沉浸在喜悦中。她已经上台,把安世扶下来,离开。
考官已经没空管,烦恼身上被阮远害的味道。
而阮远已经半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