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继续道,“我是你老子,我退个毛!!”
擦!
这苏震天要抗旨?
那今日不得屁股开花啊!
苏阳刚要逃跑。
也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陛下有旨,宣骁勇侯苏震天,工部员外郎苏阳,即刻入宫觐见!”
鱼玄机一身绿色官袍,自远处快步而来,一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骁勇侯,苏员外郎,请吧。”
苏震天动作一僵,狠狠瞪了苏阳一眼,这才勉强压下怒火,整理了一下衣袍,闷声道。
“臣,领旨。”
“……”
皇宫。
御书房。
慕容雪已换下朝服,穿着一身简约的常服,但却丝毫不掩她周身的气质,相反更衬得她身姿窈窕,脖颈修长如玉。
只是此刻。
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如万年玄冰,凤眸之中也蕴含着滔天之怒!
很快。
苏震天和苏阳父子二人到了。
他们先是朝慕容雪行礼后,便垂手而立。
“苏阳,”
慕容雪的声音冰冷,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可知,你今日在朝堂之上,给朕,给你苏家,惹出了多大的乱子?”
她不等苏阳回答,便继续恨铁不成钢的道:“李斯等人,此刻必然已将消息散播出去,一旦那些商贾得知朝廷承诺不用暴力手段平抑粮价,他们会更加有恃无恐!”
“粮价,不仅不会跌,反而会迎来新一轮的暴涨,甚至会比之前更快,更猛!”
“到那时,莫说十二日,就是一百二十日,粮价也休想跌回三十文!”
“届时民怨彻底爆发,朕的威严扫地,你苏阳人头落地,你苏家……也必将受到牵连,你告诉朕,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吗?!”
一旁的鱼玄机看着苏阳,眼神中也充满了失望。
她本以为苏阳真有过人之处,真是藏拙,没想到竟如此冲动鲁莽,将慕容雪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境地。
眼下,这该如何收场?
苏震天闻言,更是羞愧难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的道。
“陛下,这一切都是老臣的错,是老臣教子无方,致使这孽畜口出狂言,惹下滔天大祸!”
“老臣……老臣愿代子受罚,求陛下治老臣之罪!”
苏阳看着又一次跪下的老爹,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去看跪在地上的苏震天,而是抬头,目光直视慕容雪那冰冷的凤眸,继而开口道。
“陛下,若臣今日不应下,不立下这军令状,今日之局,便能收场吗?”
苏阳顿了顿,然后不等慕容雪回答,便自问自答的道:“绝不能。”
“李相等人只会步步紧逼,直到陛下给出一个他们想要的答案,直至陛下威信受损为止。”
“那时,只怕结果会比现在更坏,陛下将更加难办。”
“相反,”
“今日由臣站出来,接下这个死局,若臣办成了,自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危机彻底解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