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谦的眼中闪烁的情绪让她心惊。
那是极致克制的愤怒和满腔的难过。
可是她不懂,他在愤怒什么,又在难过什么?
迟谦也没有要跟她说什么的意思,只是捻起桌上一块桂花糕就要送入戚然口中。
戚然看着面前的桂花糕,一时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怎么又是桂花糕?
小福子两次送来的都是桂花糕,迟谦喂给自己的又是桂花糕。
见戚然不吃,迟谦开口说道:“小娘子怎么不吃?难不成这也要我拿嘴喂?”
他不止说,还作势要用嘴喂戚然吃这块桂花糕。
戚然连忙拦住他的手,将桂花糕移到自己嘴前,一口咬下,然后抬头盯着迟谦,咬牙切齿的说道:“官爷,奴家自己吃就是了。”
迟谦脸上露出了一副没能用嘴喂的怅然,“你这小娘子的情趣倒像极了我那不解风情的夫人,真对我胃口。”
他这话,差点没将戚然恶心得把嘴里那口桂花糕吐他脸上。
戚然在矮桌的遮挡下,死命掐着迟谦的大腿,脸上的笑僵着,看向迟谦的眼神都可以杀人了。
“能得官爷一分喜爱,是奴家的幸,不敢与令夫人皓月争辉。”
迟谦也能忍,任她掐着还能和她口花花,甚至还能分出心神看场内注意他这边的官员。
直到发现场内官员都信了戚然是因为有几分像远在京城的迟夫人,才入了他的眼,他这才施施然的打横抱着戚然,向赵志清告辞:“赵大人,时候不早了,迟某便先告辞,带着小娘子先回房了,毕竟这小娘子很符合迟某的胃口。”
他着重地强调了“胃口”两个字,在场的人哪个还不明白,纷纷一脸暧昧的看着他和戚然。
赵志清轻咳一声,“重兆可真心急,既然如此,我怎能不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