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拨动了窗帘的一角,光线从窗口射出,站在旁边的慕容芸恰好可以从窗户口看见外面,可就在她准备彻底拉开窗帘的时候,一个影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就站在六号楼对面的楼底,眼睛正盯着慕容芸的方向,准确的说是这件卧室。
“小周,立刻下楼去查看一下对面的那个男子!”
小周快速跑下去,但还是晚了一步,也许是察觉到这里的异常,那男子很快就消失了。
“没人影了!”
小周站在门外气喘吁吁,但慕容芸没有责怪,“没关系,这附近布控好就行!”
等到她赶回去的时候,法医的尸检结果和李涵的现场鉴定也基本都出来了。
“死者何菲菲,女,二十四岁,四川人,死亡时间可以具体到昨夜十一点二十左右。死因是颈动脉割断致失血过多而死。不过,在她的尸体上还检测到很多其他的伤口,其中,死者的脖子右侧有一处明显的软组织损伤,周围呈现焦化样状,初步怀疑是电击器一类的东西造成的。而且,死者的**破裂性出血严重,生活反应明显,说明凶手在杀死她之前与她有过性行为,但是从**里没有检测到凶手的精液等相关DNA信息。最后,就是他将死者杀害之后,用利刃切去她腹部右侧包括腹横肌,腹内外斜肌等多块肌肉,内脏也有少部分的丢失。”
“通过从何菲菲身上提取的DNA和包子铺里拿来的肉馅当中的DNA进行比对,发现完全吻合。死者丢失的那部分肌肉和……内脏应该被混入到猪肉馅当中。”
李涵有些说不下去了,这样的场景莫说女生,就是在场的男警官也有些于心不忍。
她调整了一下状态,继续说道:“我们在发现尸体的周围找到几组脚印,排除了报案人的,还有一组比较清晰的足迹没有配对上,应该就是凶手留下的。数据库当中没有能够比对上的!”
小周拿上来一份资料,是有关于何菲菲的详细资料。
何菲菲生在在四川省一个贫困县,文化程度不高,初中辍学之后就独自一人跑到南新市来打工挣钱,家里有父母还有一个弟弟,她拼命挣钱供养父母和家里的弟弟的学费。
根据周围的邻居和她老板娘的反映,她为人和善,勤快热心,从未与人有过争执。
看着这些资料,慕容芸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租住的402如此简朴,因为她将自己挣到的钱全都寄回家了。
“她有没有男朋友?”慕容芸突然问道。
小周:“有,按照老板娘的回忆,死者曾交过一个男朋友,不过没过多久就分了,难道今天那个男人……”
“先别下定论!”李淼转向慕容芸,“凶手的大概你应该有个结论了吧?”
“凶手,男,一百七十至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二十至三十岁之间,瘦弱,其貌不扬,对性有着严重的心理扭曲,希望苛求暴力的方式来赢得快感,现实当中可能是一个性方面障碍者,当然他在与死者发生性关系时没有留下痕迹可能是有做防护措施。他这种不正常的性虐待方式可能是初出于对女性的仇恨,而且他将死者的肉割下来混入猪肉当中让人吃下,这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行为,但鉴于死者的社会关系简单,而且她为人处世风格不容易引起如仇恨,在排查方面需要更加注意。”
带着慕容芸的画像,所有人立刻行动,从旗云小区开始,全面排查符合侧写的男子。
太阳即将下山,警局只剩下慕容芸和小齐几人,她直接凑了上来,好奇得问道:“慕容教授,凶手的身高和年龄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
“死者的身高大约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死亡当天穿着一双三公分左右高的鞋子,行走在漆黑大东小巷子里,当时的状态你试想一下!”
小齐将情景自行代入,脱口而出,“警惕,小心甚至害怕!”
“不错,凶手要制服她必须比她要高,才能在捂住她的嘴鼻的同时间以微向上的角度用电击器击晕死者,但是他不能太高。否则这样的人出现在周边很容易引起警觉。至于年龄,凶手对性的渴求超脱一般人,如果是成年人,应该有更为成熟的方法解决,只有处于半成熟的阶段的人在行为控制力上比较缺乏。他在现实生活当中的失败导致他希望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找回他自己的尊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谢谢慕容教授!”
解释完,慕容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小周!
“喂!”
“慕容教授,抓到了!我们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