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老大有分寸。”她道。
“可是,小姐,里面的女人要是真被轻薄了怎么办?”
暮雨道:“他不是那种人。”
朝扬可是那种视清白如性命的男子,说里头的女人轻薄他可能会更叫人信服一些。虽然暮雨不知道为何珠玉会这般喊,但那女子诡计多端,定然是在盘算着什么。
朝扬低头睨着地上演的正欢的女人,嗤笑:“别演了,老子媳妇儿根本不会信。”
“是吗?”她用拇指揩去下巴上的泪珠,“如若不是怕她误会,估计你早就出去了吧?”
珠玉再次和他谈条件:“你给我备马放我走,我出去解释清楚。反正我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什么清白啊,廉耻啊,我通通不要了。”
朝扬想起一事儿:“我记得这客栈里还有你的爹娘吧?”
“是干爹干娘,又不是亲生的。”她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们的生死与我无关,我只要你放我一个人离开就成。”
两年前,她与干爹干娘还有小二来这家客栈住宿,他们四个一直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干脆把这里原本的掌柜的和小厮全都宰了,然后占领这家客栈开起了黑店。
虽然这家店偏,可每月还是有不少来往的商人在此处落脚。若是碰到那些人少的,没怎么带随从的,他们便会在夜里动手。
珠玉贪好男色,时而碰见个长相不错的还会对人家动手动脚。可现如今,贪色令人头昏,惹了不该惹的。
她开始后悔方才没有听从干爹的话,这群人就是不该动的!从前劫的过于轻松,叫她逐渐盲目自大,以为什么人都会拜倒在自个儿的石榴裙下面。
“公子,我现在就要要条活路,只要你答应我刚刚那个条件,我立马和你夫人解释清楚。”
朝扬问:“你真不知道炸药的引火线在哪么?”
“我真不知道!”
“哦。”他突然笑了,语气轻幽幽让人心里发凉,
“那就没事儿了,你威胁不到老子。”
珠玉瞳孔一震,他,他什么意思?
朝扬想清楚了,与其让一个女人跑到暮雨面前解释,还不如他自个儿亲自去说清楚。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时候小姑娘不信他的话,跪下来总成了吧?
当然了,他要在房里关起门来跪,不然多没面儿啊。
朝扬已经想好自己的退路了,双手背着身后看都没看地上女人一眼,大步走向门边。
“吱呀。”
门终于被打开,众人往里头一看,只见朝扬衣裳整洁的走了出来,至于那女人,,她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发丝凌乱,像是刚被欺辱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