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也想他穿的舒服些,不过自个儿压根来不及给他缝制新的,这家伙便把衣裳又扯破了。
总不能任凭他天天穿上破的在外头吧。再说了,布庄中的绣娘手艺也不差,怎得就不能穿了。
得把他这个习惯给纠正过来。
暮雨踮着脚凑到他耳边说:“你要是答应我,我就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朝扬挑眉,:“你想色诱我?”
“……你,你想什么呢。”暮雨鼓起腮帮子,耳尖通红,“不要算了。”
“别走,”朝扬拉住她的手往怀里一拽,声音低磁,“我要,你给的我怎得能拒绝?”
“那咱们明天去做一身衣裳?”
“嗯。”他心疼自家小姑娘天天做衣裳会伤手伤眼睛,心里也期待她会给自己什么样子的惊喜。
待到第二日,朝扬一大早出去练武,暮雨给他缝制好衣裳之后伸了伸懒腰,准备去外头透透气。
刚出门,阿蜜急急匆匆的从院子外面跑回来,神色焦急:“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暮老爷过来了。”
暮雨懒懒打了个哈欠:“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现在人在门口,虎子让我问问您要不要请他进来。”
暮雨道:“请他去堂屋吧。”正好看他过来想干什么。
暮方跟在虎子的后面,一面走着一面朝四周看。这间宅子可以称得上是柳州城最为豪华的府邸,四处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大气且有格调。
看来他这个女婿还真的挺有钱。早知那日就不派暮青儿放火烧死他们了,这下子人家心里肯定有点疙瘩。
得想想法子。
暮老爷眼珠子一转,掀起唇角笑了下,抬抬袖子进入堂屋。
虎子恭恭敬敬的对暮雨做了个揖,“夫人,暮老爷来了。”
暮方静静观察着,眯起了眼睛。看来暮雨在这首富家还挺有地位的,这从下人们对她的态度便能看的出来。
暮雨坐在主位上,阿蜜站她旁边,一转不转的看着暮方。若是他敢做出什么伤害小姐的事情,她就和他拼了!
“暮老爷,请坐。”暮雨抬手淡淡说。
暮方拧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坐下哼笑了一声:“暮雨,我可是你爹,怎得现在愈发没了规矩?”
“暮老爷,现在整个柳州城的人都知晓,暮雨早已暮家没了瓜葛。”暮雨面无表情
这事儿还是他自己派人放出的消息,说是暮雨是捡来的克星,他们暮家要与她断绝关系,再也不认这个女儿。
想到这个,暮方不在意的笑了笑,面容颇为慈祥,“雨儿,之前为父是因为你逃婚的时候才会做出那些事情,不过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的,我也只有苦衷的,你不能怨恨我这个当父亲啊,是不?”
“再说了,前几日你还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不也没怪罪你吗?”
其实暮方当时心里笃定了她不可能真的动手。毕竟杀人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出来的,更何况是个小姑娘。
暮雨面无表情,“直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暮方笑了,:“今日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想让你和我那女婿说一声,让他把手上那匹料子送给我,如何?”
“你看,爹的库房被你烧了,不少人定做的衣裳都没料子做,近日生意也不好,咱们家必须得新进些料子才能支撑下去。”他语重心长的说,“料子是你烧的,如今让姑爷赔一些,合情合理不是?”
“是我烧的没错,不过你要找就找我赔吧。”
暮雨放下杯盏,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不必去找我夫君,他不会给你的。”
“你能有什么钱?”暮方直接拍案而起,脸色瞬间就变了,“暮雨,如今我还能好言好语的和你说,你别不识好歹?”
“好歹?”
当初买凶杀她,设计让她去后院受罚,这么多年来对她不管不顾,全是阿娘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到底那点叫做好!
暮雨站起来,不卑不亢:“你屡次想要我的命,我烧你一间库房已经算是对得住你!”
“是你逃婚在先,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女儿?”
“若不是想把我当物品一样儿的卖出去,我会逃么?”暮雨冷笑,“你倒是说说,当初汪家给了你多少的彩礼钱?”
这……那彩礼钱自然是不少,毕竟汪家的那个公子有肺痨病,这柳州城没有哪家姑娘是敢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