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说法过于牵强,恐怕糊弄不过去,于是大夫人又指了指地上的油桶,道:“您看,这一桶油拎起来也不轻呐,而我身后的姑娘家们都是些养在深闺中的,怎得可能提的起来。”
她上了年纪的,身子发福看起来很是臃肿肥胖,偌大的身躯恰好挡住了县令的视线。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大夫人的身上,暮青儿得了机会,转身悄然离开。
穿过悠长的走廊抵达尽头,眼看就要回到自己的院子了,忽而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抬脚欲跑,直接被人叫住。
“暮青儿。”
“你来干什么?”她回头,眼底闪过一次惊慌。
自小到大,她做的荒唐事也不少。最严重的一次是某日醉了酒,她强行把苏远拉到了自己房内行了不轨之事。然而,今日纵火却是头一回,看着冲天的浓烟,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若朝扬暮雨今日真的在里面,那她可就是在杀人啊!
其他人尚且不知道为何要摊开手让别人检查,可是作为纵火的始作俑者,她在倒猛火油的时候,手上是沾了油渍的,无论怎得去洗,上头还留了些气味,凑近去闻还是能嗅的出来。
暮雨面无表情问:“你去哪儿?”
她很快镇定下来,食指摁在太阳穴的位置,道:“我身子不适,所以想要回房歇息。倒是你,跟在我后头作甚?”
暮雨淡声答:“我看见你的手上有猛火油的油渍,所以跟了过来。”一边说着,目光朝她手上扫去。
“胡说!我明明就已经洗……”
暮青儿猛地哑言,直勾勾的看她,“你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