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虎子立马投去感激和崇拜的目光,还是老大对我好啊,时时刻刻的都能想着我。
司徒棉被激怒,脸上充斥着怒气:“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等我家夫君来了,定要你们好看!”
她恶狠狠的撒完气,气的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出过门,饭菜都是由小二亲自送上端下来的,
暮雨倒也没有多厌恶这女子,只觉着她失了自己的孩子,脾气自然要暴躁些许,故而让其他人莫要去招惹她,同时也吩咐小二的每日给司徒绵送点老母鸡汤,补补身子。
这日,司徒绵下楼去后院如厕,听到客栈两小厮一边砍柴一边议论着什么。
“那朝公子对他夫人是真的好,每天跟前跟后的,生怕自个儿媳妇磕着碰着,把人当孩子养了去。”
“那可不,他的媳妇儿有了身孕,可不得宝贝着。要我媳妇儿怀了身孕,我也把她当孩子惯。”
听这话的人笑了两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啧了下嘴巴:“住在咱客栈二楼末间的那个女子,你知道不?”
“谁啊?”
“就一脾气贼坏的,天天说咱店里这个菜不好那个菜太咸的那个女的。”男人压低声,撇撇嘴嫌弃的说:“我听说那个女的前段时间小产了,是被梦娘捡到了破庙才捡回的一条小命。”
“真的假的?”
“破庙一乞丐说的。”小厮轻笑:“我估摸着那女人是被丈夫抛弃了吧,,啧,她脾气那么大,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能受得了。”
“嘘,别说了。”
对面小厮余光瞄到司徒绵的身影,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弟兄,小声说:“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
“咱就假装啥也没说。”
他们继续劈起柴来,这时司徒绵走到厨房里舀了一瓢水走过来,直接泼在了干燥的柴禾上。
“你干什么啊!”小厮瞪她,“你知不知道这些柴禾湿了都没法烧了!”
好不容易才劈了这么多,现在被水一淋都用不了了,只能放在阳光地下暴晒几日。
司徒绵扔了手里的水瓢,白了他们一眼:“谁让你们在背后乱嚼舌根子?这一瓢水只是小小的惩戒罢了,等我夫君来了,我让他把你们的舌头全都揪下来!”
她目光凶狠,不似开玩笑的样子。
一小厮准备与她争辩,旁边人抓住他的手道:“别说了,原本是我们议论人在先,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