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咬了下大拇指，眨巴了几下大眼睛问虎子：“刚刚朝扬是在看我没错吧？”
“没错。”
“那他为什么又跟见鬼似的跑了呢？”
“嗯……”
虎子想了下，老实巴交的说：“我估计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太卑鄙了，不好意思见你。”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暮雨：“……”其实这话她是相信的，因为小土匪一直都挺好面儿。
看戏的人群渐渐散开了，楼里又开始唱起美妙的歌谣。
虎子与暮雨寻了个地儿坐下。
他不想别人误会自己的老大，忍不住解释：“其实老大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您想啊，那何家要刺杀的官员都是为民办事的好人啊，我们老大用何甬逼迫何骏交出那份名册，也是为了救人，顺便让已经被杀的好官能够沉冤得雪。”
用何甬一人救更多的好官，值了。
就是手段稍微……咳咳，手段确实不太正直。
暮雨抿了口手中的香茶，入口微苦，令她皱了下眉头。
她索性放下杯子，问：“你们老大是什么？”
“是人啊。”
“……”暮雨扶额，“我的意思是，你们老大身份是土匪。他行事向来不拘放肆，今日所作所为也附和他的个性。倘若他真规规矩矩的同何家老爷讨要名册，人家会给吗？”
虎子摇摇头，然后问道：“所以您不觉着我老大卑鄙了？”
“觉着啊。”她一点儿也不隐瞒，很实诚的回答：“但是对待什么样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法子。怎么说呢，你觉得用卑鄙手段的就一定是坏人吗？”
虎子摇头，他们家老大是要救人，根本不是坏人！
要说坏的话，何家父子才是真的坏，收了恒王的钱帮他杀好官，手上沾了不少的血呢。
暮雨单手支着脑袋百无聊赖的吃了口桂花糕，脑海里浮现出朝扬一见着自己就落荒而逃的画面，忍不住笑了笑。
虎子好奇：“您笑啥？”
“我觉得朝扬有时候蠢蠢的。”她说。
蠢中带点小可爱。
虎子不敢应答，默默拿起一块糕点塞住自己的嘴巴，佯装没有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