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率心里一开始还有一点点的期待,想着兴许是自己误会了什么。然而事实上,都是他在自欺欺人。
他道:“你的计策已经被我识破了,现在搁屋里好好面壁思过!”
阿蜜要逃的话,说明老大身边的那位也有相同的心思。
他担心老大会被美色迷了心窍,一路跑到书房那去。
门被敲响的时候,朝扬还在给小姑娘拍背哄她安稳睡觉。
“老大,我有事和您说!”
“下去。”
“老大,是很重要的事情!”周率不愿离开。
朝扬轻轻把暮雨放在毯子上,理了理被揉皱的衣裳出去。
他侧身挡住周率的视线,反手把书房大门带了起来,问:“怎么了?”
周率神情严肃着:“夫人刚刚是不是提了两壶酒来邀您一起喝?”
朝扬淡定的“嗯。”了声,两人相视一望,了然于心。不用猜,阿蜜肯定也给周率灌酒了。她俩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兴许连骗人的招数都没有差哪儿去。
“老大,另外一坛子里面的不是酒是水。”
“猜到了。”
朝扬觉着小姑娘突然邀他喝酒这件事情就透着古怪,所以存了疑心,还将计就计把她给整醉了。
听到老大已经得知真相,周率挠挠脑袋,吐出来一口闷气:“我就知道那阿蜜不可能对我那么好!还找我喝酒呢?放往常,她恨不得用酒坛子给我砸死!”
“对了,老大,那夫人有没有在床底下藏木棍,想要把你敲晕?”
“她不会。”朝扬语气坚定,轻声中又带着骄傲的回了句:“她不敢。”
或者,不舍得也是有可能的吧。
其实朝扬心里也摸不准这事儿,只等着回屋检查一二。要是最后真发现了木棍,,那就一把火给它烧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