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暮雨想把朝扬灌醉,那阿蜜自是绞尽脑汁想要把周率灌醉。她使了同样的法子,提了一壶白水一壶烈酒去找姓周的。
周率不禁诧异,她怎么会找自己喝酒?莫不是在里头下毒了?他可不敢随意尝试,摆手拒绝她的“好意。”
“周大哥!我这不是没喝过酒吗?想要找人陪我一起,要是你不陪我,那算了吧,我去找别人。”小阿蜜也学会了欲情故纵这套。
周率坐在椅子上瞧了眼对面的小丫头,扣了扣桌子:“行吧,喝!不过嘛,一碗一碗的喝没意思,咱们就直接用坛子喝,如何?”
阿蜜一听乐了,心道你个傻缺,你喝一坛白酒,我喝一坛白开水,到最后谁醉?她二话不说,一掌趴在桌子上同意了姓周的建议。
周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去厨房拿点花生米过来,不然干喝酒也太没意思了。”
还挺讲究?
阿蜜不疑有他,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拿花生米。
趁着她离开,周率立马掀开两酒坛上的盖子检查。实际上只需一闻,便能轻易辨别出酒与白开水的区别。
他呵了声,把桌上两坛子对调过来。
阿蜜端花生米回来之后就急着要给周率灌酒,“周大哥,我敬你一坛!”
“这么客气作甚。”
周率单手拿起酒坛子,动作豪迈,正要往嘴里倒的时候,浓眉一皱,似想起什么:“你怎么不喝?”
阿蜜心头一跳,心虚道:“我喝啊,我当然会喝的。”她双手捧着坛子就往嘴里猛地灌了。然而,烈酒如喉,又辛又辣,宛若刺刀割过一般。
她没忍住,“噗”的一口全都吐到对面周率的脸上。
“阿,蜜!”他目光森然,怒意十足,脸上的流水缓慢淌下,看上去很是狼狈。
“我我我,我错了我错了,我……”我人傻了!为何她坛子里不是白开水,而是真的酒!莫不是自个儿拿错了?
她连忙掏出帕子胡乱在周率面前擦了几下,“周大哥,我错了我错了,第一次喝酒,没想到它这么辣。”
她的帕子还挺香的,闻起来蛮舒心。
周率扣住她的手腕,冷着语气:“不用你擦,我自己来。”
阿蜜撇了撇嘴,疑惑的咬着大拇指回到位置上坐好。怎么回事,究竟是她自个儿拿错了酒坛子,还是姓周的已经发现了她的计划,偷偷的把酒换过来了?
当然,她定然不会直接将心中疑惑问出来,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对面男人的神情。
周率拿了她的帕子,擦干脸上的酒水,沉着脸看上去心情不大好。
她摆摆手:“周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是么。”他突然笑了,眼睛带了抹瘆人的冷意:“把你面前的那坛酒喝了,我就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阿蜜垂眸,心里盘算了一下。不喝的话肯定糊弄不过去,但是喝了吧,她今天就别想站着走出这件屋子。
“哎呀呀,”阿蜜突然捂住自己的脑袋,痛苦哀嚎:“酒喝多了,头疼,,头疼。好疼啊,感觉要裂开。”
呵,明明只喝了一口,最后还全都吐了他脸上了!说头疼,当他是傻缺!
周率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的看着她演戏。只见阿蜜晃悠悠儿的站起来,一手抱起一酒坛子往外走,嘴里念叨:“哎呀妈,头晕,头晕~今个儿不喝了,周大哥,我下次再找你嗷。”
就这么走了么,呵,倒不像是她的风格。周率把她帕子搁桌上,悄悄跟了过去。
阿蜜一回屋就把门关上,接着跑到床前趴下,伸手掏啊掏的,终于找到那根有手臂粗的大木棍。
既然小姐教她的法子行不通,那就整些简单粗暴的,直接一棒子把那小子敲晕,看他还怎么豪横!
窗外,周率用过窗户缝隙瞧见阿蜜看着手里的木棍子,阴测测的笑了两声,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一股寒意悄悄爬上他的脊椎,他打了个哆嗦。这女人真够狠的啊,居然要敲他。
周率二话没说,跑到门前直接把上面挂着的锁给扣上。
阿蜜听到“啪嗒”一声响,心道不妙,立马跑过去推门。
“周率!你放我出去!”
“放你出来打我?”周率哼了声,“阿蜜你够狠的啊,从哪儿找的那么粗的棍子!你当老子头是铁啊。”
她小脸白了,慌慌道:“我,我,我下手会有分寸的,不会把你脑袋给敲碎,只会把你揍晕,,罢了。”
“你还真打算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