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清如洗耳恭听,看看君焱墨这次又能想出什么样的好解释出来。
“娘子,我这手,不是因为过度使力而无力,是因为我昨晚一夜没睡,在**碾转反侧,把手臂压麻,血液不流通导致的。”君焱墨也深知别的解释没有任何说服力,所以把刚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的说法说出来。
其实吧,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更多的是,大家心知肚明,反正他是实话实说了,想来他家娘子也该相信了。
那可怜巴巴,又坦然的眼神,宛清如无力吐槽,也无力继续深究。
这次,也是自己让君焱墨的手臂使不上力来的。
所以,再多的错误,也是在她的身上。
“你跟我来。”宛清如站起身,往旁边的休息厅走去。
里面,宛清如早已给甜妞使眼色,已经备好了上好的伤药,还有一些是宛清如亲自调配去疤痕的药膏。
宛清如把君焱墨按坐在软榻上,让他把身上的外衣脱掉,把那条受伤的左手给露出来。
深红色的疤痕,还能看到部分长出来的嫩肉,但更多的是积压在旁边的淤血。
宛清如给了君焱墨一个眼神后,就开始帮君焱墨处理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就怕再伤上加伤。
这次,宛清如帮君焱墨敷的药膏,里面的成分都是最好的,全是出自交易平台里面,就连配制药膏的药方也是来自交易平台。
宛清如在帮君焱墨认真敷药,君焱墨则是嘴角含着欢喜的笑容,用眼神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宛清如那张长开了些的小脸。
犹记得初次见面时,那瘦瘦弱弱,才到腰侧,却气势强硬如同小野猫的宛清如,没想到只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跟长在肥沃土地上的小树苗一样,已经窜了半个头,在君焱墨的肋骨处了。
一天一个样,如果一时不见,再次看时,就会发现,曾经的女童模样,现在已是豆蔻的少女。
如此如深夜昙花绽放的少女,是他君焱墨的娘子,是他唯一的王妃,再也无法有人能入他的眼了。
或许,这样的感情说出去,有点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在了解了宛清如那深藏的本质,从她救起自己,到之后的点点接触,初时的当做亲人的两人,一些感情也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直到有一天,发酵出来,如同岩浆,如同深海,如同高山。
他喜欢,想要心悦的那个人,只会是眼前这个,不管是何种样貌。
这样的感情,太突兀,也过于坦然,谁会来指指点点的说什么?
“君焱墨,君焱墨……”宛清如的手在君焱墨的眼前来回晃了好几下,可君焱墨还保持着那种傻笑的表情。
这傻男人,又在幻想什么了?
为何越接触,宛清如发现,君焱墨身上那种仙气已经随风而逝了,留下来的是那种俗气呢?
好吧!是她想多了。
宛清如眼中精光闪过,一抹带着寒光的银针快速的扎向君焱墨淤血所在的穴道。
一针下去,傻笑的君焱墨也终于回神了,狠狠地倒抽一口冷气。
“娘子好医术。”君焱墨忍着痛,脸皮都有些抽搐的夸道。
“知道就好。”宛清如得意的小尾巴翘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医术而言,宛清如有绝对的自信。
在庸城开多加店铺,那些精髓也是借鉴了别人,可医术这种东西,是自己学到的,并且随着时间越积越多,也越成熟。
“娘子,可消气了?”君焱墨往宛清如的面前凑了凑,讨好着笑容问。
“消气?”宛清如冷哼一声,“远着呢。”
“君焱墨,接下来的一个月,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做一些能损伤手臂的事情,我会直接把你扫地出门,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宛清如很有气势的宣布,那骄傲昂头的模样,在君焱墨的眼中,就像传闻中凤雪山上的凤凰,那样的金贵,那样的令人仰视,俯首称臣。
“嗯,一切谨遵娘子之言,娘子不让做的事坚决不做,娘子不让说的话坚决不说,娘子不让出的门坚决不出……”以后一长串的保证,让宛清如想到了那某某誓言。
一下子,宛清如就觉得遍体哆嗦,真是雷死人不偿命啊!
这油嘴滑舌的模样,再加上那张令天下疯狂的脸蛋,以后还是多关在家里为好,少放出去祸害人啊!
省的耳朵再遭殃,宛清如直接把君焱墨给打发走了,刚才在帮君焱墨使用调配出来的去疤痕药膏,那潜藏在意识里的交易平台就滴滴滴的叫个不停,像是有什么消息出现了。
等君焱墨彻底走后,宛清如窝在软榻上闭起眼睛,脑海中立马出现了交易平台的界面。
那被解锁的第四栏下面,第五栏隐隐有要解锁的迹象。
第五栏里面有什么?宛清如有些想要知道,精神力幻作成手的模样去点第五栏的锁。
宛清如的手刚一戳上去,精神力就被牢牢地吸附柱了,宛清如想要拔掉都拔不动。
里面到底是什么?宛清如越来越好奇,前面都是一些很寻常能见到的东西,那么下面是不是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呢?
脑洞大开的宛清如,已经幻想了很多,比如那个时代的热武器,一下就能轰掉一个国家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