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姑娘,我真的你不是害死我姑娘的凶手,我不会冤枉你,你且去旁边呆着,我这老婆子要和宛家大小姐好好的说道一下。”这老婆身上的气势,一瞬间都变了,刚才还是那种那种农家村妇的泼妇骂街,而此刻就像是被注入了力量,要上战场。
“老人家,我来和你一起和宛家大小姐说道说道,她前几日也如今天这般去了我的食肆信口雌黄,说我是杀害您家孙女的凶手,让我好好认罪。”
“我若真是杀害您孙女的凶手,我也不会这般情形了,真真是冤枉的不行啊!”宛清如神情哀叹,那是被冤枉而积郁成的。
“好好好,好心的姑娘,老婆子与你一起向这宛家大小姐讨个说法。”
衙门口,一老一少,地上一个跪着坑头,一个小的哭,壮年的一脸茫然,与宛心珏主仆对抗着。
本想稳操胜券的宛心珏,却不知道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神转折,让她有些始料不及,宛清如和那老虔婆一起,战斗力指数爆表,让宛心珏完全是招架不住。
“很好,很好,你们几个一起联合起来欺负我是吧?你们是看我身后没人,还是看没人来给我撑腰?你们竟然欺负我到如此地步。”宛心珏被气的不行,连连喘着粗气。
“珠玉,你给我去敲锣,我要府尹开堂受理案子。”宛心珏狠辣的看着宛清如和老虔婆,这都是他们逼她的,对薄公堂,本来是最后一步,可现在被提前了。
“是,小姐。”珠玉踩着小碎步去敲衙门外面的那扇大鼓。
宛清如嘴角勾起一抹笑,对着身旁的老人家轻声说道:“老人家等一下进了里面,有甚说甚,我们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可别像那宛家大小姐,我向心府尹是公平公正的,一定会为您伸冤,你且好好的,进了里面不能操之过急,我也会帮老人家你的。”
老人家感激的看着宛清如,这萍水相逢,又是送药方,又是要帮他们,这……老人家就算再笨也是知道他们得了天大的恩惠啊!
这好心的姑娘能帮她到如此,恐怕也是和对面那位宛家大小姐别着矛头的,她人老心不老,明儿镜的清楚着。
这可是大贵人的帮忙啊!
“老婆子在这再次谢谢好心的姑娘,若是这次我们能为孙女秋莲讨回公道,我们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好心姑娘的救命之恩,请受老婆子一拜。”老人家深深地朝着宛清如一鞠躬,宛清如这次没有去扶老人,因为如果她不受这一拜,只怕老人的心里会更加的过不去。
“老人家,这一拜,我受了,我们进去吧!”
“好,好,我们进去。”
君白玉看着宛清如他们进去,自己还被留在外面,摸摸鼻子后,决定也要跟着进去,这被留在外面算什么呢?
他家妹妹刚才被人欺负了,他没有挺身而出,这个时候,就该是用到他了。
君白玉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去,在快要进入衙门,他还非常风、骚的回头对着外面看热闹的百姓来了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外面的百姓因为他的动作,可真的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啊!
宛清如正好回头看到这一幕,额角和唇角,纷纷抽搐了一下。
骚包就是骚包,不管走到哪里都少不了卖弄一下。
公堂之上,坐着的不是府尹,而是有着瑞王之称的四王爷君白羽,温润如同春风的脸上,带着轻柔的笑容,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每一个人,直到目光触及君白玉,可能微缩了一下,又不着痕迹的转移开来。
“今日公堂之事,由我来代替府尹开堂,堂下何人,请报上名来。”没有任何威胁和压力的声音,待君白玉一说出口,老人家和她的儿子儿媳还有唯一的小孙子已经跪在了地上,开始叙述起事情的经过,说道最后更是泣不成声。
至于宛清如,决定坐壁观戏,而宛心珏,因为刚才迷失在君白羽的笑容之中,被老人抢了先机,现在正恨得牙痒痒。
“禀瑞王爷,民女是冤枉的,民女没有做那伤天害理之事,杀人兹事体大,我怎么可能不顾自己的名声而去杀人呢?请瑞王爷明察秋毫。”宛心珏这次没有胡搅蛮缠,反而以弱者的身份开始为自己寻求公道。
宛清如听着都觉得自己的牙齿开始隐隐犯疼,也亏得宛心珏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