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妹妹,这边是往斋房去的路,如果你想去那边看看,等我们用完斋再去如何?”明天依走在交叉路口,拉着洛甜馨的手,眼中带着期许的看着宛清如。
宛清如停下脚步,嘴角微微**,视线从那片梅林移开,跟着她们往斋房走去。
一路上,去斋房的人很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穿着,有些是平民百姓,有些是富家人,但都能从中看出他们对这次的素斋极其重视。
“清儿妹妹,这里的素斋一直是远近闻名,等一下你吃了之后会发现这里的素斋其实比肉还好吃。”洛甜馨就是以个吃货,说到吃的东西,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唉,要是有机会能去食肆吃一顿,我此生就足以。”洛甜馨唉声叹气的说道,眼中有着跃跃欲试。
宛清如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作声,反而是寒棋宴摇晃着扇子笑出了声,带着震感和惑人的声音对着洛甜馨说道:“洛小姐,若是你想去食肆吃一顿,你可以好好求求某个人,而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寒棋宴说完之后眨眨眼,神情是那样的欠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洛甜馨满脸的疑惑,倒是明天依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宛清如,眼中的深思和点点算计,快速的涌动起来。
宛清如白了一眼寒棋宴,就他会多嘴。
“甜馨姐姐,若是你想去食肆用膳,我这里正好有一张那边的贵宾牌,哪时有空,就一起去吧!”宛清如从腰包里拿出一块婴儿手掌大小,黝黑底漆,金色字体的贵宾牌,上面大气的刻着食肆二字。
“真的吗?”洛甜馨有些颤抖的伸手去碰那贵宾牌,简直不敢相信,连她爹都没有弄到的贵宾牌,清儿妹妹竟然会有,这一刻,宛清如的形象在洛甜馨的心里,又拔高了很多。
“真的。”宛清如点点头,这样的贵宾牌,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食肆都是她开的,还在乎贵宾牌吗?
在庸城的时候,宛清如没有弄贵宾牌,也没有多设门槛的高低,可是到了京城之后,必要的装逼,必要的高大上,还是要的。
京城什么样的人最多呢?有钱人,装逼人最多,所以不宰他们宰谁呢?
抱着这样的心理,在寒棋宴帮她把三家店铺弄好之后,一系列对应的措施和高规格的设施也出台了。
现在京城的人以什么为骄傲呢?他们以能拥有一张食肆的贵宾牌为骄傲为说头。
越难弄到的东西,它的价值就会越高,也会越来越吊人胃口。
这是一种营销的手段,宛清如运用的非常好。
“食肆,当今京城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地方,没想到清儿妹妹竟然有那边的贵宾牌,父亲大人上个月还说,如果有机会能弄到一桌食肆的宴席作为生辰的酒宴,这该是多大的面子啊!”明天依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的酸味,已经遮也遮不住了,双眼看着贵宾牌,是那种恨不得立即拿到自己这边来。
明天依在心里深呼吸一口气,花了很大的精力才让自己的眼睛移开。
“你父亲何时生辰?若是你需要定一桌食肆的宴席,可以提前和我说,由我出面,可以只要三成的银钱,约莫二十两银子的样子。”宛清如没有说一成,也没有说对半,她就是想要看看明天依的态度。
明天依显然是一朵黑到透顶的白莲花,白莲花最会的就是装腔作势,欲语还休。
“清儿妹妹,这哪儿能行呢?不可不可。”明天依摇晃着手拒绝的说道,脸上还有些羞红。
“若是让父亲知道我这般做,只怕回去后会被父亲说道,清儿妹妹,还是不用了,你留着吧!”明天依坚定的摇头,眼神却往洛甜馨的身上飘去,直到与洛甜馨的视线对上。
“天依,清儿妹妹也是一番好意,你就接受吧,等你父亲生辰时,你和我一起找清儿妹妹,我们顺便在食肆里吃一顿,我想在那里好好吃一顿已经好久了,做梦的时候,都在念叨着。”洛甜馨从来都不会压抑自己的性情,说话和动作,也都带着一股率真。
“那,那……”明天依看了看宛清如后,又看了看洛甜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闭了闭那双形似狐狸眼的双眼。
“到时候就麻烦清儿妹妹了,我会按照清儿妹妹说的价钱给银钱的。”说完之后,明天依又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闷不声的往前走去,直到进入了斋房找了一张空位坐下,嘴角才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而宛清如和洛甜馨颇有些面面相觑,停留在原地片刻后,就赶紧的走进食肆里面去。
唉,有些人爱作,那已经是无法形容的,也无法改变的。
白莲花不作,还有谁作呢?
等他们走进了食肆里,正看到明天依一脸羞涩的看着一男子,这男子一身华服,面容姣好,坐在明天依斜对面的矮桌旁,姿态优雅,嘴角含着笑容,似在听着旁边人说话,又似在看这斋房里的人。
“好看吗?”宛清如在明天依的旁边坐下,声带调侃的问道。
明天依的脸一下子羞红了起来,“什、什么?清儿妹妹在说什么?”
明天依的眼睛闪烁个不停,收回的视线,却忍不住的再次往那边看去,落在那男子身上。
